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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决定自己写一篇撸文,不想光写情色,于是ChatGPT5.0写大纲,GLM5.2写剧情,Deepseek 4.0写床戏,最后手工微调润色,目前已经完成了前三章的编写,贴出来各位给点意见,如果反馈还不错,我会在全部写完后贴到下载区供大家下载。
第一章 白虎岭白虎岭的山道,比陈风在电视剧里看到的窄了不止一倍。 这里的雾不走风。风从西坡灌上来,灰白的雾却贴着腐叶往西爬,像有什么东西伏在里头,逆着风打量路人。 他站在真山道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草鞋,脚背上覆着一层细细的金毛。再往上看,猴子的手,五指修长,指节粗大,掌心和指腹全是厚厚的老茧。他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入手同样是一层短短的绒毛。 陈风沉默了好一会儿。 穿越前最后一刻,他记得不算太清楚,只记得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眼前像被人一下关掉了灯,再睁眼时,自己已经站在了这条荒山野岭里。 更操蛋的是,他脑子里还多了一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花果山,水帘洞,七十二变,大闹天宫,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五行山下那五百年的风沙,以及紧箍咒收紧时,仿佛要把颅骨从里面勒碎的剧痛。 陈风抬手往耳朵里一掏,金箍棒应手而出,沉甸甸地落在掌中,棒身的云纹被山风一吹,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他掂了掂重量,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牵着白龙马缓缓前行的唐僧,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自己一个做销售的现代人,居然就职成了孙悟空。 这猎头的offer,未免开得太狠了。 他还想继续理一理脑子里那团乱麻,前面的唐僧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悟空。" 陈风抬头。 唐僧站在夕阳余晖里,袈裟下摆沾着一截黄泥,神情认真:"你这几日到底怎么了?自三日前起,便一直心事重重,连八戒同你说话,你都很少搭理。" 陈风张了张嘴。他总不能说,师父,你徒弟已经被我夺舍了,不过你放心,金箍棒我还抡得动。 没等他想出个说法,猪八戒已经从后面探过脑袋来,笑嘻嘻道:"师父,您就别操心了。大师兄三天不说话算什么?当年他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不也一个屁都没放?" "二师兄说得对。"沙僧挑着行李,闷声补了一句。 唐僧瞪了八戒一眼,重新看向陈风。那眼神不凶,却比训斥还压人。 陈风摩挲了一下手里的金箍棒,末了只淡淡道:"没什么,走吧。" 他没法解释。至少现在没法。
山道渐渐变窄,两边的老树歪斜地挤在一起,枝杈交错,连夕阳都被遮得只剩零碎的光斑。越往白虎岭深处走,四周越安静,原本还能听见的鸟叫虫鸣,不知什么时候全没了。 猪八戒走了几步,忽然抽了抽鼻子,脸上的嬉笑渐渐收起。 "师兄。这味儿……不太对。" 陈风没答话。他的火眼金睛已经扫过四周——雾气里夹杂着一缕灰白色的气息,那是尸气,尸正一点点往外渗。 心脏微微一沉。 遇妖了。 陈风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搭,脑子里那套做了多年销售才养出来的思维习惯,跟着慢慢转了起来——一个人想要什么,先搞清楚;一个人害怕什么,也要搞清楚;谈不拢,才轮到动手。 打打杀杀,陈风这辈子最看不起的事儿。 正想着,山道那头下来一个老丈。花白头发,背着药陶壶,裤腿沾着干泥,左手拄一根竹杖,杖头缠着褪了色的红绳。他走到唐僧马前,脚步顿了一下,像在掂量该不该开口。 "阿弥陀佛……”,唐僧合掌:“施主这药壶,是要进山采药?" "老伴病着,揭不开锅。"老丈颠了颠药陶壶,壶里的东西哗啦响了一声,"横竖都是死,不如碰碰运气。" "几位长老,是打此处过?" 唐僧合掌:"正是。贫僧师徒欲往西天取经,还要劳烦施主指点一二。" 老人连连摆手,压低声音:"几位长老,若只是赶路,最好天黑前下山。若实在赶不出去,就在岭腰寻处空地歇着,千万别再往里走。" 唐僧皱眉:"莫非此山之中有什么凶险?" 老人左右看了一眼,声音不高,带着岭上人特有的警觉,"岭上不清净。进山的猎户,总要少回去一两个。”然后看了看四周,用更低的声音说到:“前些日子西坡老赵家,前后丢了三个人。先是刚过门没多久的小媳妇,上山拾柴,再没回来。她婆婆放心不下,进岭找人,也没回来。老赵是个犟脾气,非要进山寻自己的老婆和儿媳妇,这一进去,同样没了影。" "三个人,一个都没回来?" 老人打了个寒颤:"没回来。" 他说完便急匆匆走了,脚步快得像身后跟着什么。 八戒盯着他的背影,咂了咂嘴:"师兄,听见没?刚过门的小媳妇,可怜俺的秀兰呐,刚过门就没了男人……" "闭嘴。" 陈风皱着眉。他当然知道老人的话意味着什么。村姑、老妇、老翁,三棒,紧箍咒,师父把他赶走——三打白骨精,西游版的打工启示录。 “切。”陈风吐了一口吐沫——作为一个金牌销售,从来只有他裁老板,还轮不到老板来裁他,哪怕这次的老板已经换成了唐僧。
日头渐渐西斜。取经队伍正要继续赶路,山道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女子提着竹篮,从雾里缓缓走出来。 圆脸,白里透红,像剥了壳的荔枝。眉眼没长开,却压不住一股灵气,鼻梁小巧,下唇厚一点,翘出一点没学会规矩的弧度。粗布衫洗得发白,袖口挽到肘上,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发髻上插着一根白骨簪子,篮里的斋饭还冒着热气。 十七八岁的小媳妇,嫩得能掐出水。 猪八戒的眼睛当场就亮了:"师兄,这位女菩萨——" "闭嘴。" 陈风的火眼金睛,已在女子出现的下一瞬彻底打开。 眼前那层清秀柔弱的皮囊瞬间褪去。皮囊底下,是一副森白的骨架,骨缝间幽光流转,灰白色的尸气从骨骼深处一点点渗出来。那根插在发髻上的白骨簪,从头顶一路延伸到锁骨的位置,仿佛将整张人皮牢牢钉在骨架之上。 果然是她。白骨精。 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陈风的目光。她提着竹篮走到唐僧面前,微微欠身,声音清脆柔软:"几位长老,奴家听说东土来了几位高僧,诸位赶路辛苦,特意送些斋饭过来,还望不要嫌弃。" 唐僧合掌:"阿弥陀佛,女施主有心了。" 八戒已经伸手:"那俺老猪就不客气——" "慢着。"陈风一句话,八戒的手停在半空。 白骨精抬起眼。那双眼睛很漂亮,清亮,灵动,甚至还带着几分涉世未深的怯意。 "长老?" "姑娘从哪里来?" "前面山坳。" "一个人?" "嗯。" "这个时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媳妇,独自提着热饭走白虎岭?" 女子轻轻咬了咬唇:"奴家的当家进城卖柴去了,家中只有奴家一人。见诸位长老路过,想着施些斋饭,也算积点功德。" 八戒连连点头:"师兄,人家一片好心,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陈风没理他。"这山里有妖,你不怕?" 女子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又低下头:"怕呀。可奴家想着,诸位是出家人,总不会害我。" 这句话说得极轻,唐僧脸上的戒备果然松了几分。 陈风却没有。他看得见,那双眼睛里的怯意只是皮囊,真正的白骨精,正隔着这张人皮静静看着自己。 她在试探,他也在试探。 陈风笑了笑:"姑娘这斋饭,是什么馅?" "野菜。" "深秋了,岭上的野菜早败了。" 女子没有慌,只停了一瞬便笑道:"长老见笑了,是家中晒的干菜,浸水发开后剁成馅,味道也不差。" 圆得很快,也圆得很自然。如果陈风不知道她是谁,恐怕真会被这副模样骗过去。 他转头看向唐僧:"师父,老赵家一家三口,前后进山,一个都没出去。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媳妇提着一篮热饭,守在荒山野岭的路上等着我们。"他看向白骨精,"你说巧不巧?" 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女子的眼圈忽然红了:"长老这话,是怀疑奴家么?奴家一个妇道人家,连只鸡都杀不了,怎么会害人?长老若不信,奴家这就走,便是把这篮斋饭丢给山里的野兽,也不敢再扰诸位清净。" 她说着,眼泪扑簌簌滚落。 八戒顿时有些不忍。唐僧也开口:"悟空,这位女施主不过是送些斋饭,你莫要疑心太重。" 陈风看着那两行眼泪,心里却忍不住感叹——这年头的妖怪,演技都这么好了? 不过他没有继续拆穿,因为他忽然改了主意。 "算了。"陈风转身看向唐僧,"师父,天色不早了,你们先走。这岭上也不安全,我送这位姑娘到山坳口,再回来找你们。" 唐僧一怔:"悟空——" "去去就来。"陈风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搭,转身就走。 白骨精站在原地,眼神闪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孙悟空究竟打算做什么,是要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杀她,还是另有打算。最终,她还是提起竹篮,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几十步,草木合拢,取经队伍的身影被遮在了后面。
陈风停住脚步,回过头,脸上挂起了笑意——没谈崩之前,脸上一定要有笑容。这是他前世能把垃圾也卖成黄金的经验之一。 "行了,这里没人。" 白骨精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仍旧是那副小媳妇模样,轻声道:"长老这是何意?" 陈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白骨精沉默。下一刻,那层怯怯的皮囊底下,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冷意。 "火眼金睛。"她轻轻笑了笑,"大圣一直盯着奴家看,奴家还以为是这皮囊哪里真漏了破绽。" 良久,她才轻声道:"果然名不虚传。" 她没有再装,也没有再哭,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风。"那大圣今日,是来杀奴家的?" 陈风握了握金箍棒,又松开。"如果我要杀你,这一棒已经落下去了。" 白骨精怔了一下。 "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人?" 白骨精没有立即回答。山风从两人之间缓缓吹过,把她鬓角的一缕碎发吹得轻轻晃动。过了许久,她才抬起眼。 "因为奴家想活。"
这句话说完,她没有再解释,陈风也没有急着追问。两个人隔着几步距离站着,谁都没有先动。 "为了活,所以杀人?"陈风问。 "人为了活,也会杀妖。"白骨精平静地回答,"大圣觉得有什么不同?" 陈风没接话。 白骨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奴家生于岭下乱葬岗。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雨水灌进颅骨的声音,从来没人教过奴家什么叫善恶。两百年来,奴家只知道一件事——阳气尽了,奴家就会死。" 回答得干脆。陈风反而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她会找许多借口,可她没有。她承认自己是妖,也承认自己杀过人,没有把自己包装成什么无辜的受害者。 "老赵一家是你杀的?" 白骨精沉默了一会儿。"不全是。"她说起那一家人时,语气依旧平静,却少了几分刚才的锋利,"白虎岭是真有只白虎,这皮囊的原主为了躲避白虎,自己摔死了。”她撩起裤腿,露出腿上的刮痕和瘀伤,“奴家花了不少法力,才修补了这皮囊外露的肌肤。" "那婆婆进山找人?" "她认为是我杀了她媳妇。要跟我拼命。" "你杀了她。" "是。老赵也一样。" 陈风听完,没有立即说话。 白骨精却忽然抬起眼:"大圣是不是觉得奴家该死?" "我还没想好。" "这不像大圣。传闻里的齐天大圣,见妖便打,哪里会站在这里问妖怪为什么杀人。" 陈风笑了一声:"传闻里的齐天大圣,也不是我。"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白骨精却没听出其中真正的意思,只当他是说自己如今护送唐僧取经,脾性变了。 "大圣还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陈风看着她,"你一定要吃唐僧吗?" "九世金蟾,阳气太盛。吃了他,我就能长生。”说到这里,白骨精再次摸了摸锁骨,“杀孽太多,总归是会引来惹不起的人物。" "除了他,没有别的办法?" "有。" 陈风眉头一挑。 白骨精却笑了:"大圣不是说,还没想好要不要杀我吗?我既然还没确定能不能活,为什么要把所有底细都告诉你?" 陈风听到这里,反而笑了。"你倒是聪明。" "活了两百年,若连这点聪明都没有,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那我换一个问题。"陈风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白骨精明显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白骨夫人。" "这是称呼。" "不是称呼是什么。" "我是问,你自己的名字。" 白骨精沉默了。她脸上的神情第一次真正出现了变化。 "没有。"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慢慢低下来,"奴家从乱葬岗里醒来的时候,只有一副骨头。百年聚魂,又花了百年成精。第一张皮囊是谁的,奴家已经记不清了,第二张、第三张,也都换掉了。皮囊有名字,可骨头没有。"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奴家换过几十张皮,每一张皮都有自己的名字,可奴家没有。手底下的小妖们都习惯称我一声白骨夫人,我也就习惯了这个名字。" 陈风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些发堵。一个活了两百年的妖怪,竟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她可以变成村妇,变成猎户,变成任何一个她想成为的人,可她自己究竟是谁,没人知道,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 "为什么问这个?"白骨精忽然抬头。 "随口问问。" "骗人。" 陈风笑了笑,没有回答。 两人之间又安静下来。片刻后,她忽然抬手,摸向自己的发髻。 "这是什么?"陈风问。 "我的本命法器。" 白骨精没多解释,只把那根白骨簪慢慢拔了下来。 下一刻,她脸上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微的波纹——眉眼开始模糊,鼻梁像被水浸开的墨线一样一点点散掉,锁骨的位置裂开一道细白痕,森白的骨头从皮囊下显露出来。 陈风的火眼金睛看得清清楚楚。这根簪子,确实是她维持皮囊的命门。 "这东西一拔,你就会死?" "不会死,但皮囊会散。皮囊散了,奴家的骨也就露了出来。"她看着他,"到时候,大圣只需要一棒,奴家便什么都没了。" 陈风盯着她,忽然伸手。 白骨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陈风的手指落在簪柄上,轻轻一拔——皮囊瞬间失稳,白皙的脸颊像水面一样荡开,眼角的肌肤裂出细纹,锁骨处露出的白骨越来越多。 白骨精终于变了脸色。"等等——" 陈风停住。她下意识抬手,想去护住那根簪子,又硬生生忍住。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真正害怕——不是装出来怯,而是一个活了两百年的妖怪,在真正面对死亡时,本能流露出来的恐惧。 陈风把骨簪重新插了回去,动作随意得像替人别正一根碎发。散开的皮囊一点点恢复,白骨精站在那里,过了好几息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确认皮囊的封口已经稳住,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还把簪子还给我?" 陈风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搭。"因为我也杀过人,"陈风回想起孙悟空跟随唐僧后遇到的第一劫,死在金箍棒下的强盗何止百人,“杀的不比你少。” 白骨精看着他,半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奴家活了两百年,第一次遇见一个妖怪,跟奴家谈论妖为什么杀人。" 陈风一怔:"你说我是妖怪?" "难道不是?" "以前的确有人叫我妖猴。"陈风也笑了,"那你应该知道,妖猴脾气不好,最好别惹我。" "奴家刚才已经惹了。" "所以你现在还活着,是你运气好。" 白骨精没再说话,眼神慢慢变得复杂。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孙悟空和传闻里那个,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传闻里的孙悟空遇到妖怪,第一件事就是举棒;可这个孙悟空却站在这里,问她有没有名字,问她为什么杀人,甚至在拔下她的命门之后,又把它还了回来。 "如果奴家答应你——"她轻声开口。 "什么?" "不动唐僧……" "不想长生了?" 白骨精没有回答,只抬起头看向远处。"所以,奴家才想跟大圣谈一笔买卖。" 陈风眯了眯眼,谈买卖?哥是专业的。
白骨精说完"买卖"两个字,便不再急着往下说——谈判这种事,谁先亮出全部底牌,谁就先输一截。 陈风也没有催。他靠在一块青石旁,金箍棒横在腿上,脑子里那套做了多年销售才养出来的盘算,已经转了起来。白骨精想活,他要保唐僧,这两个目标其实并不冲突。真正冲突的,是双方目前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愿意付出什么。 "说说看。" "大圣答应奴家一件事。" "什么?" "给奴家寻一个不吃唐僧也能活下去的办法。" 陈风没有马上答应。"凭什么?" "凭大圣没有杀了奴家。凭大圣愿意坐下来跟奴家谈。" "有我在,你本就杀不了唐僧。" "对。" "白骨精说得坦然,"所以奴家才要和大圣做笔买卖。" "什么买卖?" "赌。" 陈风看着她,心里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做销售这么多年,他最擅长的从来不是说服别人,而是把一件原本没有谈判空间的事,硬生生变成一张可以谈条件的桌子。而现在,这只活了两百年的白骨精,显然也想把这张桌子摆起来。 "赌什么?" 白骨精没有立即回答,转身走向旁边那口已经干涸的枯井。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香,插在井沿缝隙里,指尖轻轻一弹,香头亮起,一缕烟雾升上半空,慢慢扩散开来。很快,方圆数丈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气之中。 "奴家法力有限,"白骨精解释道,"这雾只屏得了视线,但阻不得声音。" "无妨,不过你倒是谨慎。" "跟大圣谈生意,若连基本得谨慎都没有,奴家早死了。" 两人在井沿两侧坐下,陈风把金箍棒横在膝上。"现在可以说了。" "奴家想让大圣亲眼看看,这白虎岭上的死人,并不都是奴家杀的。" "什么意思?" "奴家想证明一件事,"她抬起眼,"吸收阳气,并不是非要杀人。" 陈风沉默了一会儿。"我凭什么相信你?" "所以才叫赌。"白骨精笑了笑,"奴家若赢了,大圣便答应帮奴家寻一条活路。" "输了呢?" 她停顿片刻。"奴家任大圣处置。" "包括死?" "包括死。"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陈风盯着她看了很久。"可以。" 白骨精低下头,手指又绞住了衣角,声音轻轻颤着:"其实,奴家还有些……销魂的本事。"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像极了前世欢场里那些初出茅庐的雏儿。可陈风心里清楚,她开始出招了。 "人道也是道……我若是侥幸胜了,还望大圣记得我们的约定。" 她跨前一步,双手抵着陈风双肩,又往前挪了挪,把两条腿分开,跨坐到他腿上。膝盖压在他大腿两侧,坐稳了,才仰起脸看他,耳根还红着,眼里却已经有了点豁出去的胆气。 陈风没动。他坐在井沿,双手搁在身侧,任她落座。 "大圣不反对?" "我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陈风说道,同时心里突然冒出那句经典——月经也是经。 第二章 赌局(上)白骨精笑了一下。她的手沿着肩往下滑,经过胸,经过腹,停在腰带上。她的手凉,带着一股浸了冷水似的凉意。 “大圣的阳气不逊于九世金蟾。”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点怯,“奴家不才,就挑战一下大圣的……软肋。” 她解了他的腰带。 陈风看着她的手。她低着头,那只手有些抖,带着雏妓的娇羞。她的指尖碰上他裤腰时,一股极淡的甜腻气味从她身上散出来。不是花香,也不是体香,是妖气——淡青色的雾,肉眼看不见,火眼金睛看得清清楚楚。雾气从她的袖口、领口、发根渗出来,飘飘忽忽往他鼻子里钻。 妖术,魅惑。 雾气钻进鼻腔,陈风的脑子发了一瞬的晕。很轻,更像是一种本能——血管松了一下,裤裆里的东西跟着跳了一下。 白骨精的手伸进去了。 她的指尖碰到他下身的时候,顿了一下——像试水温。指尖从鸡巴上慢慢划过去,根到梢,一根手指,凉。她五根手指收拢,掌心贴上来,拇指搭在腹面,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轻吟:“嗯……” “大圣的如意金箍棒,”她说,“好大……好烫。” 她的手开始动——上下撸动,极慢,从根部到龟头,一个来回三息。慢中藏劲,微微收紧,像在丈量粗细,试探硬度。她手小,握不住一圈,却不慌不忙,只拿指腹和虎口去磨,晓得上头该紧,下头该松,尖儿上该停一下用指腹按。拇指每经过顶端就往下压一下,压在马眼上,画个小圈,再收回来。 陈风的身子应了。那反应来得猛,一股阳血撞进裤裆,鸡巴硬得又胀又烫,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当整根鸡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柱体泛着青紫色的血管,龟头大得几乎要撑破包皮,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她俯下身,掌心贴上那滚烫的皮肤,拇指与食指稳稳扣住根部,其余三指自然环抱。手腕开始转动,上下抽插的动作起初缓慢而试探,指腹碾过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马眼被指尖反复按压、揉捏,渗出的前液被她用指腹勾开,抹得整个龟头亮晶晶、湿了一片。 “大圣说谎了……”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满意的颤,话说得臊,语气却稳,“大圣的软肋不但不软——还好硬,好热。奴家的手都被烫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皮囊先软了下来。她自己没察觉,可陈风的火眼金睛看得真切——她攥着他鸡巴的工夫,皮囊底下,腰眼那几根骨发出极细的响,像绷紧的弦松了一根。她的手心也热了,不再是原来那股浸了冷水的凉,是撸出来的、带着一点活人气的热。皮囊的腿根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甜腻雾气又浓了。她一边撸一边催雾,雾气绕着陈风的鼻尖缠进去,比方才浓得多,甜到发腻,像熟透的苹果烂在树上,底下还隐隐混着一丝冷骨的腥气。脑子又开始晕,血管又开始松,连鸡巴都涨得更紧。前液被她的拇指一点点磨出来,鸡巴在湿漉漉的掌心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被她压在掌心底下,闷闷地响。 陈风没说话,盯着她的锁骨。衣领底下,接缝处有极细的白骨纹路在动——像呼吸。 她俯下身,小媳妇的嘴凑近他耳根。气息温热,若隐若现的甜,直接灌进耳孔: “大圣……不想要奴家么。”她低低地,带着气音,一句话里揉着十七八岁的怯和两百年的浪,“大圣的鸡巴在奴家手里跳,又硬又大……它是不是想插进奴家的小穴里?奴家这副身子虽然才十七八,可里头的屄是熟透了的,一碰就出水……大圣戳进去,里头又紧又会咬,裹着肉棒一缩一缩地含它……奴家给大圣揉软了,大圣泄给奴家好不好?奴家想要大圣的阳精填满奴家的小屄……” 她说着,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衣料按了按自己的腿根——那处热烘烘的,隐隐透出一股腻香。她咬着唇,耳根泛红,眼里却露出一点点小媳妇式的娇羞。 小媳妇的身体还是太敏感了。按下去那一下,指腹从布料上蹭过,蹭起一缕黏意——底下的潮气已经洇透了粗布,隔着手都能觉出那点湿。她像被自己的反应烫着似的,飞快并拢了腿,把那股黏夹在腿间。可随即她又忍不住,两腿交叠着重叠去磨,那点湿意越磨越开,顺着腿根往下爬。 手在撸,嘴在呻吟,甜雾在灌。白骨精一寸一寸地凿着他的精关。 她加重力道,掌心分泌的汗液与马眼溢出的黏液混成一片滑腻。五指收拢如铁箍,顺着柱体一路撸到顶端,拇指死死抵住马眼,指腹在那处凹陷里快速打圈。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唇边溢出断续的呜咽,每一次上提都带出黏拉丝长的浊液,下压时则狠狠碾过阴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动作粗野得像在揉捏一件即将爆裂的容器。 陈风抬起了手。 白骨精的手停了半秒——她以为他要推开她。 陈风没推。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腿根。 然后一缕纯阳从手指迸发,穿透湿漉漉的粗布,透过薄薄的包皮,像一根烧红的针,直接扎在了小媳妇的阴蒂上,然后化成了一层滚烫的膜,将柔嫩的阴蒂直接包裹。白骨精“嘶”了一声,手指松了半寸,整个人像被火舌撩过,从腿根一路麻到骨缝里。她那双骑在他身上的腿,猛地绷直了又软下去。 “大圣——” “我说了,我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陈风收回了手指,在小媳妇胸部奶头的位置蹭了蹭,将手指上黏糊的水渍擦干。 “如果你就这点本事,我想我们别浪费时间了。” 白骨精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她那张尖嘴缩腮的猴脸,双眼竟透着一种轻蔑,仿佛自己刚才施展的手段甚至不配入他的法眼。她那只手还搁在他鸡巴上没拿开,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冷,是被纯阳烫的。不只是手,那腿根也藏着一层压不下去的酥,她夹了两下腿,到底没能夹住覆在阴蒂上那一缕纯阳之气,呼吸乱了半拍。 “大圣。”她说,声音回到井水一样的调子,“今夜还很长……” 话是这么说,她的身子却先软了。方才那一下被烫得不轻,指尖还在抖,她停了一会儿,先把那点浮躁压了下去。 白骨精垂着眼,指头捻开自己的衣带,没急着松,先抬眼虚虚瞥了他一下,撞上他的目光又慌慌别开,耳根先红了。粗布衣衫底下那对奶子跟着一起一伏,两点嫩红在布面上撑出个若有若无的凸头。她低了头,把那衫子一寸一寸往上提,过腰,过胸,把自己一身嫩白的身子,一寸一寸的撩在他眼前。 十七八岁的身子骨已经抽条长开。胸前那对奶子紧实饱满,白腻的皮肉透着少女特有的弹性,顶端的奶尖挺得笔直,两点嫩红随她抬手轻轻晃荡,漾起一圈微不可察的肉浪。腰肢收得极细,往下却自然撑出圆润的臀瓣,线条干净利落。最下头那件粗布裤的裤裆早被淫水洇透,深色湿痕死死扒在布面上,把里头阴户的轮廓濡得清清楚楚:两道粉嫩的阴唇微启着,蜜穴口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液,将粗布浸得半透明,湿热的水渍紧贴皮肉,勾勒出肉缝微张的弧度。布料与娇嫩之间只剩一层薄透的阻隔,甜腥的气息混着少女特有的奶膻,在空气中闷闷地蒸腾。锁骨那圈的接缝露出来,细细的白骨纹在凹陷里若隐若现。 陈风靠在井沿的青石上,金箍棒横在身侧。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胀,前液从马眼渗出,龟头润得亮晶晶的。 白骨精一步一步挪到他两腿之间,光着的背脊弯成一条弧。她微微分开膝盖,蹲低,那一片湿润搭在他大腿上方,隔着一掌都觉出一股热。 “方才只是在给大圣热身。”她低声说,像在跟长辈说悄悄话。“奴家本事还多着。” 她俯下身,小脸凑近陈风的鸡巴。十七八岁还略显稚嫩的脸,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她伸出舌头,先没碰,拖在近前,慢悠悠绕了一圈,然后舌尖落下来,贴上龟头,轻轻一舔。 舌头是凉的。皮囊底下是白骨,白骨没有体温。可舌头是湿的,被舌头舔过的地方,在夜色下闪耀出盈盈的亮光。 温热的舌尖先舔舐过整根柱体,从根部一路扫到龟头,最后精准地覆上马眼。她用力一吸,将那道小孔含入唇间,舌面贴着龟头表面快速刮擦,卷起积存的黏液送入口中,喉间发出甜腻的“咕啾”声。她的呻吟变得含糊而绵长:“嗯哼……哈啊……大圣的阳气……”她嘴唇贴着龟头说的,声音闷闷的。“好腥。好热。奴家只尝到了前液,就胜过那些寻常猎户百倍。” 然后她含住了。 没一口吞到底。先含住龟头,嘴唇包上去,吸了一口,含了一下,像品。这才一点点往下吞,把柱身一截一截送进小嘴里。小媳妇的嘴小,含到一半就卡住了。她偏了偏头调整角度,柱身顺着舌面滑向喉咙口。喉咙口紧了一下,咽了一下。喉壁贴着柱身收了一下。 陈风感觉到那层喉壁的收缩。很凉,很紧,很湿。 白骨精微微仰头,让咽喉深处敞开,整根鸡巴被吞入半截,软腭与咽壁形成一道狭窄的甬道。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夹紧,像一张温热的肉网死死勒住龟头。她的舌尖时而探入马眼深处吮吸,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舌根则抵住柱体中段上下刮擦。唾液与前列腺液在唇齿间泛滥,滴落在她锁骨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甜腻的雾气愈发的浓了。她一边吞吐一边催雾,雾气从她嘴角、鼻息渗出来,绕着陈风的腰腹往上飘。 陈风的鸡巴在她嘴里又硬一分。血管鼓动仿佛要炸裂一般,龟头涨得愈发紫红。她嘴含不下整根,剩下一半用手握着撸,手嘴配合——手撸到根部,嘴正含到一半;嘴吞到龟头,手撸回中间。一上一下,节奏稳,像两股力道绞着一根攻城锤。 “呜……嗯……”小媳妇嗓子里溢出含混的闷哼,那是龟头一下一下顶到了喉咙眼。她调了调呼吸,改用鼻子吸气,把嘴张得更大,往下又吞深了半寸。柱身顶进喉咙口,喉壁裹着龟头收紧,绞得陈风头皮发麻。 她终于将鸡巴吞到了底。没急着退,就含着,喉咙一边咽一边裹,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下去。口水被压得从嘴角淌出来,顺着她下巴,滴到锁骨窝里。 “唔……大圣的软肋……好粗……”她含着龟头,从喉咙里费劲挤出几个字,声音被鸡巴堵得闷闷的,带着咕啾的水声。“堵得奴家嗓子都疼了……奴家想咽……想含着大圣的东西一起咽……” 陈风的腰绷了一下。 他伸手,按住她的头。 白骨精停了。嘴还含着鸡巴,抬眼看他。眼睛从下往上看上去,眼底有水光,嘴唇撑成一个圆,撑得发白。口水沿嘴角拉成一条亮线。 “够了。”陈风说。 白骨精慢慢把嘴张开。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沾着口水和前液,亮晶晶地翘着,青筋一根根绷着。她退开半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抹了又抹。 “大圣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很魅,却带着小媳妇的羞涩,“大圣要是到了,可以……可以射给奴家……嘴里、身上……哪里都可以。” 陈风没接茬。床上这点事,他那金牌销售不是白当的——三年里陪客户见识过多少种女人、多少路花活,比这更刁钻的招也不是没见过。白骨精这两百年练出来的是纯、是巧,可他硬是把精关锁得死,一张脸平得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你的嘴是很厉害,”陈风点头,指了指井口燃烧的细香道,“但恐怕时间不够了。” 白骨精没接话。她垂着眼眸缓缓起身,指尖探入裤腰内侧,轻轻勾住粗布边缘。指腹在布料上微妙地停顿了一瞬,抬眼看了一眼陈风,像是确认了某种无声的许可,随后手腕微沉,那条粗布长裤便一寸一寸地顺着肌肤褪下。粗糙的织物摩擦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掠过饱满紧实的臀峰,再贴附于大腿根部的柔嫩曲线,最终“嗒”地一声轻响,软塌塌地堆叠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褪去遮蔽的瞬间,她腿心那处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耻毛并不浓密,只疏疏落落生着一绺乌黑的短茬,却被淫水洇得彻底潮透,湿漉漉地紧贴着腿根处细腻如凝脂的白皮上。阴阜微微隆起,被那层稀疏的黑影半掩着,底下两道大阴唇因潮湿而微微外翻,色泽是少女特有的浅粉与肉红交织。她站立未动,双腿却本能地轻轻并拢又缓缓分开——腿心深处那点已被淫液浸得透亮,两片嫩肉在湿发阴影里微启着,中间那道狭长的肉缝清晰可见,内口微微外翻,泛着黏稠水光,仿佛只需轻轻一触,便能探入那片温软滑腻的深渊。 一股浓郁而甜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结界里氤氲的雾气,直往他鼻腔深处钻。那是少女初熟时特有的荷尔蒙味道,湿热、微酸,带着不容错认的雌性诱惑。青石的寒气自脚下蔓延,与她腿心蒸腾出的湿暖气流形成鲜明对比,一冷一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勒住他的呼吸。 她缓缓跨坐上去,臀瓣并未完全压实,只是双膝跪踞在他腰侧,小腿自然交叠垫于他大腿下方。胯间那道湿滑的肉缝正对着他那根硬挺胀硕的鸡巴,悬停着不足一寸的距离,迟迟未落。 双掌稳稳撑住他宽阔的肩头,膝盖缓缓向外撤开,阴户那处湿濡的入口与龟头之间仍隔着半寸虚空,仿佛吊着一口欲吐还咽的气。她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轻吟:“奴家在上面……”嗓音软糯微颤,带着小媳妇特有的娇怯,“大圣别动……让奴家来。” 她腰肢微沉,缓缓下坠。阴唇边缘率先擦过龟头表面,冰凉黏滑的淫水瞬间漫溢开来。骨妖本无体温,可这具皮囊一旦贴上纯阳之躯,竟诡异地泛起灼热;湿滑的黏液在接触瞬间便化作滚烫的春水,顺着柱体往下淌。她贝齿紧咬下唇,臀峰继续下沉。龟头强硬地抵住穴口,向两侧嫩肉强势撑开,湿滑的肉壁被迫让出通道,一寸一寸地将粗硕的根茎吞入。一声短促的“啊——”从她喉间溢出,不似娇喘,倒像肉体被骤然撑裂时漏出的本能战栗。她微微一顿,胸腔起伏着缓过一口气,才继续往下深吞。 柱身每深入一分,阴道壁便随之绞紧一分。湿滑的肉褶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条温热的舌蛇,死死咬住青筋盘踞的鸡巴,上下刮擦、向内吮吸,仿佛要将他连皮带肉地吞没。初时那处冰凉滑腻,可一旦被纯阳之气灼烫,阴道的肌理竟迅速充血发烫,变得绵软而富有弹性,开始不受控地主动收缩、往里倒灌般地将柱体往里拽。 陈风脊背紧贴井沿,整根鸡巴深深埋入她的肉窝深处,被阴道壁又热又紧地箍着,湿滑的肉褶死死黏附在柱体表面,连向外抽离一寸都需费上拔山之力。他胸腔的呼吸乱了半拍,喉结剧烈滚动,却刻意压出平淡的声线:“嗯……” 白骨精终于坐实到底。粗壮的柱身全数没入,阴户的肉口严丝合缝地贴住根部阴囊,将泄道口牢牢封死。她腰肢悬停一息,阴道深处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挤压。龟头正死死顶在子宫口那一圈最娇嫩的肉褶上,那处软肉被柱端反复顶弄,微微弹开又迅速合拢,像一张温热的唇瓣在贪婪地吮吻。 “大圣……好大……”她仰起颈项,嗓音软得几乎化在空气里,小媳妇特有的娇喘被肉壁撑得微颤带喘,“奴家的小穴……快要撑破了……大圣那根粗鸡巴塞得满满登登……里头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开始动。 起初只是前后碾磨,整张湿透的屄口紧紧裹住他粗壮的鸡巴根部,穴肉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凸起与青筋。磨得深了,淫水被疯狂搅动,顺着柱身汩汩淌下,又被她紧绷的大腿根压住,泄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闷响。她很快适应了那根肉棒的尺寸,索性挺起腰臀,改为上下起伏:猛地坐下去,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开层层软肉,直捣到穴心最深处;缓缓抬起,只留马眼和半截龟头被她湿滑的甬道紧紧含住,黏液拉丝般牵扯着,随即又重重砸回胯上。她胸前的乳肉随着节奏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锁骨处那道白骨纹因剧烈的抽送微微裂开,闪过一线冷冽的幽光。 “啊……哈……嗯哼……”她的喘息早已哑了,化作破碎而黏腻的浪叫。一句句骚话从唇间溢出,带着情动的水汽:“大圣的鸡巴……捣到奴家屄心里了……好深……小屄被操得快要裂开……水……淫水全被你搅出来了……” 可她的身体比嗓音更快失控。腰眼率先软成一滩春水,大腿根不受控地高频战栗,穴肉开始疯狂抽搐——不再是刻意迎合的有节奏紧咬,而是被彻底操翻后真正的痉挛。起初清浅微凉的体液,早在他粗鲁的抽插下熬成了黏稠拉丝的白浊混合物,温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漫溢,将身下的青石板洇出一大片湿痕。 陈风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进软肉里,却没用半分蛮力,只由着她这头不知餍足的母兽自行其是。他垂眸凝视——她骑跨在他胯上,腰肢压得又急又狠,丰腴的腿根一次次重重撞在他结实的臀胯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那滩温热的淫水正顺着两人紧贴的肉穴不断渗出、蔓延。 白骨精仿佛被自己这股脱缰的浪劲彻底顶翻了天灵盖,身子一歪,俯身一口咬住他的唇——不是缠绵的吻,而是野兽般的啃咬。尖牙毫不留情地掐进皮肉,腥甜的血珠立刻渗出。这一口咬得她自己都怔了一瞬,却未松口,反而将他的嘴唇与鲜血一并含住,含糊而贪婪地低语: “大圣的血……好烫的阳气……大圣……奴家想要……想被大圣操……大圣……射给奴家……全射进奴家屄里……奴家全都受着……” 那根滚烫粗胀的肉棒,早已深深抵在她两百年未曾开垦的穴心最深处。龟头正稳稳压着那枚敏感的肉核,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与战栗。高潮的阴云正在她体内迅速聚拢,穴壁开始不受控地绞紧、痉挛,淫水如泉涌般从马眼四周的褶皱里被挤出来,混合着两人的体温与喘息。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绵长而破碎的呻吟,瞳孔涣散,浑身肌肉绷紧至极限,只待他再狠狠捣几下,便要将这具玉体彻底淹毙在淫水的浪潮里。 第三章 赌局(下)陈风没动。他任由白骨精啃咬他的下唇,任她贪婪地吮吸渗出的血珠,由着她丰腴的胴体贴在他胯上肆意浪荡。直到某一刻,他腰腹猛然一挺——不是往复抽送,而是致命的一击。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如战戟出鞘,直直夯穿她湿透的骚穴。龟头蛮横地碾开花心最绵软的褶皱,生生挤进宫颈口,将整根肉棒彻底楔入她两百年未曾开垦的幽深腹地。 白骨精猝不及防,甚至连吸都忘了。她正要咂第二口,胯下的肉棒却已如雷霆乍破——那一击又猛又深,整根鸡巴瞬间夯到底。鹅蛋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穴底最娇嫩的软肉,狠狠楔入宫口,将里头那圈紧致温热的腔室生生撑满、贯通。马眼处的黏液被柱身挤压得四处迸溅,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沟壑蜿蜒淌下。 她整个人骤然僵直。前一息还如春水般在他身上起伏浪荡,后一息却似被这根肉棒生生楔住了魂魄。喉间那声娇喘未及溢出便被硬生生咽回,音调陡然拔高又骤降,堵在气管深处,只泄出半截破碎而闷哑的哼鸣:“呃……嗯哈……”穴内嫩肉被撑得灼热发烫,从深处向外鼓胀,随即紧贴柱身疯狂绞紧、收缩。宫口那圈娇嫩的软肉被龟头强行撑开又死死咬合,仿佛被活活吻穿、钉死。 白虎岭没出过大妖,凡夫俗子赶路的精怪,招招手也就吸成了人干;偶有粗通法门的道士和尚,也难抵她唇齿间的销魂功夫;唯一拿得出手的那只白虎虽入得穴道,亦如蜻蜓点水,最近被她吸得狠了,也是见着她就跑。偏生今日这根肉棒,又硬又烫,此刻那饱满的龟头正死死顶在她花心深处那块蛰伏两百年、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禁地——一种陌生的钝痛自下腹轰然炸开,随即化作绵密的酥麻,如电流般窜上腰眼,直逼脊椎。龟头刚碾进宫口,穴心那点软肉便像被烙铁烫穿。高潮轰然炸开,她整具身子猛地一僵,随即是撕心裂肺的痉挛。屄壁疯狂绞紧、抽搐,一抽一抽地向上顶撞着那根粗肉棒。 极致的胀满让本能先于理智失控。她整具身子猛地一颤,腰肢本能的弹起,紧绷的穴口骤然松脱。那根鸡巴失了失了钳制,“啵”地一声湿滑闷响,滑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停留在穴口。 没了东西堵着,下身的闸门彻底溃堤。积蓄已久的淫潮混着失禁的尿液,顺着松弛的屄口轰然倾泻。温烫的浊流化作一道浑黄的泉涌,哗啦一下泼洒开来。腥臊的尿水裹挟着黏白的阴精与被操得起沫的淫液,不分彼此地喷涌而出。先是浇透他结实的胸肌与腿根,随后顺着青石板的纹理蜿蜒漫开,滴滴答答砸出清脆的水声。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主骨般瘫软下去,喉间溢出绵长破碎的嘶鸣,瞳孔涣散。那滩温热的淫水在她身下迅速洇成一大片湿痕,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她连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了,任由那股失控的浊流将她彻底淹没,只剩屄口还在不受控地一阵阵痉挛、抽搐,往外淌着温热的液体。 她想唤他,檀唇微启,只溢出更碎的气声:“大……圣……”大腿根率先高频战栗,腰肢随之塌陷,整个人如被抽去主骨般软倒。那一下深顶仿佛震碎了她的骨架,脊椎关节一节节松弛脱臼,连骨盆的耻骨联合都隐隐裂开。锁骨处的缝隙骤然绽开一线,露出底下森白的骨纹,又迅速合拢。皮囊再也兜不住内里的散架之躯,她从陈风胯上栽落,重重摔在井沿的青石板上,伏在冰凉的石面上喘息良久才缓过气。 下身赤裸敞着,穴口仍在不受控地一股股往外淌着腥臊的尿液、黏浊的阴精还有白浊的泡沫。她撑着冰冷的青石缓缓坐起,面颊覆满细汗,汗水与肌肤上抹的香粉交融成腻滑的膜。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在他面前跪直——娇小的身躯伏地时更显纤细,肩胛骨在背脊下嶙峋凸起,脊椎节节分明,锁骨处的骨缝在汗水中若隐若现。 “大圣……大圣果然是用棍的高手,奴家……服了。”她抬起眼睫望向他,嗓音仍带颤音,透着两百年老妖骨子里不肯轻易折服的硬气,却终究低下了头颅,“奴家输了。您那根肉棒捅进来的刹那,奴家……尿了,也喷了,连最底下的精关都守不住——”她贝齿轻咬下唇,羞臊与不甘在面颊上绞成一片潮红,“奴家成精百年,头一遭被操弄至这般形销骨立。” 她俯下身,没急着去含那根刚才把她操翻的粗大肉棒。红唇先落在他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肉上,轻轻啮咬了一口,随即顺着腿根的沟壑一寸寸往上舔。唾液混着体温,一路亲过结实的胯骨,贴上肉棒中段,最后停在顶端。方才顶穿她花心的龟头胀得油亮饱满,马眼周围还挂着方才潮吹留下的黏液与她的淫水。她凑近,鼻尖贴着柱根从下往上蹭,舌尖探出,在马眼那圈皱褶上轻轻一勾,挑出一滴浑浊的前液,含进嘴里细细咽下。这才仰起潮红的小脸,眼波里汪着一层水光,软着嗓子,黏腻又痒人地呻吟:“大圣……您看您这鸡巴,硬得都快捅破天了……” 她的舌尖从马眼滑向柱根,又像舍不得般舔回顶端,湿漉漉的舌面裹着龟头打转。“方才那一棒,差点把奴家的魂都抽干了去……您这根东西,倒是也漏点什么出来呀……”她的唇瓣温软,皮囊在极致高潮过后褪去了初时的冰凉,透着股被操暖了的肉感。 她一手握住粗大的鸡巴根部,指腹贴着暴起的青筋轻轻撸动。不快不紧,是绵软的抚弄。另一头,嘴唇已含住整个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画圈,一圈一舔,吸吮出细微的咕啾声。空着的那只手顺着陈风腿根往上摸,掠过紧绷的小腹,停在肚脐处轻揉。嘴在吞吐,舌在缠绕,手在撸弄。她折腾的劲头慢了下来,变得又软又绵,像春水漫堤。 “大圣……”她含着龟头呢喃,声音闷在肉穴般的口腔里,湿漉漉地溢出。“大圣不想泄吗……奴家已经服了……您的鸡巴好硬……好烫……泄给奴家好不好……奴家想要大圣的阳精……”她的唇包着柱身来回吮吸,舌在嘴里缠着肉棒打转,偶尔深喉至嗓子眼,喉壁猛地裹紧柱身咽下一截。手撸着根部,与嘴里的节奏严丝合缝地配合。周遭那股甜腻的催情雾气淡了许多,不再浓得发紫,只薄薄一层悬浮在空气里,像添了味道的佐料,勾得人骨血发烫。 既分输赢,陈风自不必再死守那口精关。方才那一记深顶,已把这头妖精操得高潮迭起、屁滚尿流。她低头认了栽,服了软,此刻要的早已不是争胜,而是真心实意地乞求他的阳精。他先前绷着,是较个劲;如今她卸了刀兵,肉穴都给他揉烂了,他倒也不必再剑拔弩张。风月场里滚出来的老手最懂这等火候——这时候不硬憋,反倒要顺势给点甜头。一点恩赏、一点纵容,往往比蛮力更能撬开母兽的防线。哪怕这具皮囊下藏着两百年道行,此刻也只是一头渴求填洞的熟肉,只盼着男人肯把精液灌进她嘴里。 他抬手,双掌死死扣住她后脑勺的发髻,指节陷进软肉里,随即腰胯发力,主动挑起节奏,来回耸动。粗长的鸡巴在她口腔里进出,龟头碾过舌根,马眼刮擦上颚,带出黏稠的唾液与津液。 白骨精含着他的巨物,被那一按一顶激得喉管猛地一缩,气管痉挛般绞紧,险些呛出半声破碎的呜咽。她仰起脸,从下往上睨着他,咽喉里死死裹着一整根滚烫的肉棒,眼底的战意早被淫水泡软了,换作一片黏稠的痴迷。“大圣……”她嘴里含着肉器,声音闷在口腔深处,湿漉漉地溢出,“您……肯了?” 陈风没答话,只腰身微沉,胯骨往前一送,把那根东西更深地捅进她嗓子眼。鸡巴直捣喉底,龟头顶开软腭。白骨精懂了。眼眶倏地一热,那点残存的傲气全化作了春水。她两手死死搂住他劲瘦的腰胯,指尖掐进皮肉,整个人伏低下去,喉头主动迎上去,心甘情愿地开始吞吐伺候。 这一回她是真用了心。不再是拿术来争,而是实打实地拿肉身伺候。红唇死死裹住粗长的柱身,一截一截往下吞,直抵喉口也不曾停下。喉壁紧贴着滚烫的龟头,缓慢而用力地痉挛吞咽。空手搭上来,五指圈住根部上下套弄,舌尖专挑马眼底下那道肉褶,戳一下,就猛吸一口,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闷哼。 “唔……”她自个先软了,那股甜腻的催情雾气不受控地逸散出来,却半点不催再催情,只化作一声声黏腻的喉音往他胯间送去。 陈风的呼吸陡然重了。白骨精底子不差,百年淬炼的肉体早把他逼到临界点;如今一松弦,那股感觉便压不住——她的嘴又热又软,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那张伶牙俐齿的口舌,放下狠劲伺候起人来,是快活却又磨人。他指尖在她后脑微微发力,又立刻松开半分,像是在克制。 他伸手扣住她后脑,力道不重,却一下比一下深,鸡巴碾着她舌面往里送。 “唔——大圣……”她被他顶得含不住,温热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胯上,顺着紧绷的囊皮一路流下。她只当他嫌含得不够深,愈发卖力,两手攥紧柱根往嘴里送,把头埋到底,鼻尖抵着他耻骨根,喉间一下一下地吞咽,把自己整具身子都当成了盛他鸡巴的活漏斗。 陈风最后那口气终于到了。 “……接好了。” 白骨精仰眼望他。 然后那股积了不知多久的滚烫,终于从他精关破闸而出。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滚开的沸水般直接浇进她喉咙里,灌满她口腔。她来不及全咽,白浊的阳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顺着柱身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口水流了满手。 “嗯——!”她喉管滚过一声咽不尽的闷哼,却半点不肯吐,就着他最后两下顶送,一口一口往胃里咽。 滚烫的阳精滑进食道,落进腹中,那点热没散,反倒顺着她的骨缝往全身浸透——像一炉滚烧的纯阳真火点进她这具干涸了两百年的骨架里,一寸一寸地把她烧热。她的骨髓在那瞬像是活了过来,脊骨被暖得发颤,连那层原本凉透的皮囊都透出灼人的热意。她趴在陈风怀里,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细香烧到了头,灭了。灰烬散在青石上。 “你输了。”陈风说。 白骨精撑着青石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她站稳了。她弯腰捡起粗布衫和裤子,一件一件穿上。穿裤子的时候腿缝里的穴还在流水,她没擦。 “是的,我输了。”她的声音恢复了白骨精的沉。 “刚才的阳精够你百年无虞。”陈风说。 白骨精却忽然问:"大圣。" "还有事?" "方才奴家问过你,你为什么不杀我?" 陈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已经回答过了。" "奴家想再听一次。" 陈风沉默片刻。"因为你说你想活。" "就因为这个?" "至少现在,是。" 白骨精站在那里,没有再追问。可陈风走出几步以后,又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奴家斗胆……”她手指碰了碰锁骨的接缝。“还乞大圣再赏个机会。” 她从发髻上拔下骨簪。皮囊瞬间失稳,五官模糊,骨纹浮出来。 她退后一步。雾墙开始散了。她的身子在雾里变淡,变成烟,烟从皮囊的毛孔里渗出来,皮囊塌了下去,像空了的衣裳落在地上。白骨精的真身化在烟里,顺着井口沉了下去。 “总归是个死,我情愿死在大圣手里。” 雾散了。 井沿的青石上留着一滩水,一张缺了骨架的皮囊。 八戒贴在雾墙外面的脸早就红了。这结界隔视线、却隔不了声音,方才那一阵子,里头喘的、浪的、水声咕啾的,他一双招风耳听得清清楚楚,一张猪脸烧得滚烫,耳朵竖得老高,大气都不敢出。等雾一散,他扒着雾沿探头一看——陈风靠坐在井沿上,裤腰松着。 “师……师兄,”八戒结巴了一下,脸上那点臊劲儿压都压不住,“你……你那棒子,没事吧?” “没事。”陈风把裤腰系好。 "师父说你这么久不回来,让俺老猪过来看看。"八戒说着,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不过猴哥,你跟那个小媳妇,到底聊啥呢?" "谈生意。" "啥生意?" "你不懂。" 八戒撇了撇嘴:"俺老猪怎么就不懂了?" 陈风懒得理他,抬头朝唐僧那边走去。 唐僧在篝火旁坐着,佛珠在手里转。他看见陈风嘴角那道血痕,"你受伤了?" “那妖精会咬人。”陈风说。 唐僧没问为什么是咬的嘴唇。佛珠转得更快了。 沙僧站在结界外,目光落在井沿那摊水上。他沉默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把行李挑了起来。 陈风坐在篝火旁,金箍棒横在膝上。 火堆里的柴爆了一下,火星飞起来,灭了。 陈风摩挲金箍棒的云纹。火堆里的柴又爆了一下。 明夜,她还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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