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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重生的我怎么会爱上戴绿帽》至13章 (NTR,绿帽,重生) 作者:sdp2151126 [连载中 1-13章][百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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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15 00:41: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百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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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13章
文章作者: sdp215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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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NTR,绿帽,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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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许多年以后,我依然会回忆起童瑶被我和大春一起绑架到废弃工厂的那个夜晚。那既是一切的结束,又是一切的开始。
“呃……啊……”
当那晚大春将他那像黑驴般的鸡巴缓缓从童瑶丰盈水润的身体里抽出、壮硕的龟头啵地一声从她肥美的阴户里带出一泡浓白浆液的时候,即便心智坚强如童瑶——这个被绑在长凳上狠操了一个晚上、甚至几度被干到昏死过去都没叫一声的女人——也终于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却悠长地低吟。
昏暗破旧的厂房,性感成熟的女人双臂被紧紧缚于身后,两条长度逆天的肉丝美腿被牢牢捆在凳腿之上。
由于膝盖没法打弯,她那对丰润白皙地美臀也被迫向后高高撅起。
这姿势着实羞人,简直像是毫无保留地在期盼身后黝黑粗壮的男人狠狠侵犯她一般。
这黑白交织肉欲交缠的画面实在过于富有冲击力,即便我数年来一直对眼前的女人恨之入骨,此刻呼吸也不由得渐渐粗重了几分。
“操!干了一晚上终于有动静了。言哥,要我说这操逼啊,不听着浪叫是真没啥劲头,怪不得你连裤子都不愿意脱呢。不过你还别说,瑶瑶姐叫起来还真是不一样,就这么一声我鸡巴就又快硬了。”
大春撸动着胯下沾满白浆的巨屌,冲我笑的一脸憨厚。
闻言我不禁摇头失笑,大春还真是头脑简单。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没有将自己与童瑶之间的恩怨纠葛跟他提过,他也就一直跟着我喊童瑶为瑶瑶姐,对她向来都是尊重的。
但当我把绑架童瑶并且实施强奸的疯狂计划告诉他的时候,他居然连原因都不问便跟着我干了。
大春读书不多,其实也没有刻意羞辱童瑶的意思,只是这话听起来就是粗鄙万分。
不过他的话却向童瑶透露了在场还有第三人的事实。
而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清晰地看到她唇角略微抽动了下,清冷倔强的面庞上瞬间划过一丝屈辱与恐惧。
这是崩溃的前兆。
如果说有什么事比被强奸更能令一个女人绝望的话,那无疑便是好不容易挨到男人发泄完,却发现还有其他人正在一旁排队了。
而看到童瑶的表情终于出现变化,我也暗暗松了口气。
躲在一旁悄无声息地看了一夜活春宫正是为了等待一个能彻底摧毁这个商界女强人心防的机会。
“呵呵,大春你说得不错,咱们的童大总裁要是再不出声,我都以为她已经被你干死掉了呢。”
缓步走到童瑶面前,我俯身握住她那对吊钟雪乳用力揉捏,语气有几分戏谑。
我的话音还未落下,童瑶的身体便猛然一僵,神情显出几分不可置信。
紧接着她的身躯便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努力扬起脖颈面对着我,像是要透过黑色的眼罩看清我的模样。
这是听出我的声音了?
我笑了笑,没有让这悬念在她心中保留太久,直接伸手将她的眼罩扯掉。
答案揭晓,心中的猜测落到实处,童瑶的瞳孔猛地放大。
我在其中清晰地看见自己笑意阴狠的倒影,以及她眼中那一丝恍然,混杂着震惊、失望、愤恨……所有情绪最终归于虚无,她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
“为什么?”这是童瑶今夜第一次开口,她用失焦的双目凝视着我,声音平的就像一潭死水。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比强奸更绝望的是轮奸,比轮奸更绝望的,则是自己喜欢的人也参与了轮奸。
是的,童瑶一直对我有好感,我也一直清楚她对我有好感。
不仅清楚,我还很好地利用了她的感情,否则也不可能入职天池水业短短六年便爬到集团副总裁的高位。
“程子言,告诉我为什么。”
见我半天没有答话,童瑶再度开口追问。
她的声音很轻,好看的狐狸眼尾今夜第一次显出水痕。
被大春那根驴屌强行贯穿都能保持平静忍耐的女总裁,此刻却像是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说实话,看着她这副样子,我此刻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这六年的相处,童瑶对我的关心与爱护早已超越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我和她既像姐弟又似情侣,却又始终默契地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暧昧。
虽然这种关系的形成大半出自我的刻意而为,但若说我一刻也未曾对这位美女姐姐动过真情,那大概也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我真的有不能对她动心的理由。
“你问我为什么?真是个好问题!”我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天鹅般雪白的脖颈,声音冷得像冰,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很想问问你为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为什么你人前人后完全是两幅面孔?”
“为什么偏偏是你!在十三年前杀了我的父亲!!!”我努力放缓语速,试图以此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的不那么厉害,问到最后却仍然控制不住地嘶吼出声,双手用力在童瑶雪白的脖颈上留下道道红痕。
“程子言!你先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好吗?我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更不清楚他出了什么事情。但我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你相信我!”童瑶被我卡住脖子,呼吸有些艰难,精致的俏脸也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眼神与语气却交织出恰到好处的惊愕委屈。
太真诚了。
就像是她真的不清楚我在说些什么似的!
若是换个人来恐怕还真会被她给骗了。
但在一起共事了六年,我早已习惯了她那浑若天成的演技。
这些年我亲眼看到不知多少客户和供应商被她哄的团团乱转,心甘情愿的在商场厮杀中将利益拱手相送,事后还要多夸一句童老板仁义。
“嘴真硬啊,童大总裁。”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呵呵,是我心急了,看起来,今夜的火候还差得远呢!”说罢,我不再犹豫,起身褪掉下身束缚,早已怒挺的鸡巴弹跳而出,击打在童瑶饱满的红唇之上。
“子言,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说……唔唔!”不待童瑶开口再言,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耸,阳具直接撞入她的喉间!
“不着急,咱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给老子好好舔!舔硬了咱们慢慢玩!”尽管我下体的尺寸只能算是普通,但我心中的仇恨实在压抑了太久。此刻骤然得到释放,我就像一头充满破坏欲望的野兽般全力冲刺,不一时便顶的童瑶连连干呕,白眼直翻。
“唔噜噜……咳咳,阿、阿言,慢、慢点……呃呕……”
或许是被我捅的实在难受,童瑶在干呕几次后竟然无师自通地努力抬头伸长脖颈,延长从口唇到喉管之间的距离,以此减少自己被呛到的次数。
“呸!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神样,真他妈是个贱货!欠干的婊子!”感受到龟头被深喉包裹的爽感,我忍不住啐了一句。
这女人被强干口穴居然如此配合,亏我还一直拿手捏着她的下巴,提防着她会突然用力咬我一口。
而被我如此羞辱,童瑶也没反抗,只是默默闭上双眼,任由我在她口中肆虐。
见她这样,我反而感到有些无趣。
正想着再换个什么花样,却听见大春惊奇地叫了一声:“言哥,你说的没错,瑶瑶姐好像真是欠干了,这样都能湿!”我好奇地抬头,却见大春正趴在童瑶股间,举着手冲我咧嘴大笑。
我定睛一看,果然发现他指间一片润湿,在昏暗的月色中折射出点点晶莹微光。
操个嘴都能湿成这样,难道这女人真有受虐体质?
我正暗自嘀咕,大春却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到不行,用力撸了几下之后再度将自己攻城锤般的龟头顶上童瑶穴口。
感受到下身传来的火热触感,童瑶身躯猛地绷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蜜桃臀左摇右扭,整个人表现的十分抗拒。
但受限于绳索的束缚,她这点抵抗力度只能说聊胜于无。
而大春也不着急,只是嬉笑着紧紧抵住童瑶下身,任由她摆动肥臀,带动男人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刮擦穴口挑翻阴唇,带出点点淫汁顺着肉丝美腿滑落。
大春的举动实在用心险恶,童瑶越是抵抗,蜜穴受到的刺激便越强烈。
几个回合下来她便气喘吁吁的脱了力,再无半点反抗能力。
此刻童瑶嘴里还塞着我的鸡巴无法开口,她只好努力抬起脑袋,一双泪眼定定望向我,好似在求我出声制止大春的行为。
我心中有些许疑惑。
这女人今夜第一次被大春强上的时候明显没有任何快感,阴道干燥的都被操出血了还能强忍着一声不吭。
而此刻她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却反而死活不愿让大春再来一次。
是知道我在看着的缘故吗?
不愿意在我面前被别的男人操?
真有意思。
我和她已然摊牌,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莫非她仍然对我抱有什么期待不成?
我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在童瑶绝望的目光中缓缓俯下身,双手轻轻抚上她满月一般的肉臀。
感受着掌下美人躯体轻微的战栗,我却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咧着嘴角,指尖稍一用力,将她漉湿的蜜穴向两边分开。
我的动作很轻,但意思却已然表达的十分明白。
童瑶木愣愣地望着我,眼中微弱的期盼光芒渐渐消散无踪。
接着,她认命似地低下头,放弃了所有抵抗。
见状大春也不再迟疑,微微躬身拉开一段距离,整个人像张劲弩般蓄力、瞄准——发射!
下一刻,大春的驴屌像一柄钢枪,溅起一波淫汁,准确无误地将童瑶狠狠贯穿,卵蛋狠狠击打在她娇嫩的阴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
“滋……啪!”
“呃呜……”
童瑶脖颈高高扬起,一双肉丝美腿猛地绷直,连人带凳被大春这凶狠的一击顶的向前滑出一小段距离,半声如同濒死的哀鸣在下一刻被我灼烫的阳具生生阻断在喉间。
而我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连同鸡巴的前半段都瞬间陷入一团嫩肉之中,那是我刚才横冲直撞了半天都未曾到达的区域,那种被温香暖肉彻底包裹挤压的感觉令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地呻吟。
大春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兴奋的大吼:“嘶……爽!瑶瑶姐的骚屄好烫!”我俩是爽了,可夹在我俩中间的童瑶却是痛到难以自制,一双美眸翻到只剩眼白,娇嫩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喉间嗬嗬作响,活像条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大白鱼。
后来每当我回想起这一幕时,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
人在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下意识便会咬紧牙关,这是天生的本能。
但就是在这极度痛苦的情况下,童瑶都始终以绝强的意志克制着自己没有一口咬断我的命根子。
真的很难想象,童瑶的本性得善良到何种地步?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我居然会把她想象成一个杀人凶手。
但此时的我却根本顾及不了这么多。
我整个人早已被肉体的快感和复仇的冲动所控制,童瑶的痛苦并没有让我生出半分怜惜,反而成为了我欲望的助燃剂。
我一把摁住她的脑袋,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动物般死命耸动下体,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童瑶温软的口穴。
与此同时大春也用铁箍般的大手握住童瑶纤细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狠狠贯入,又快又猛,力道十足。
“呃呃,小言哥,瑶瑶姐这次有水儿了,操起来更爽,啊啊,瑶瑶姐,你的骚屄干起来好舒服!”童瑶停止了挣扎,再度闭上双眼任由我俩施暴,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般毫无生气。
只有眼角不断渗出的晶莹泪滴,证明她并非一具毫无知觉的玩偶。
我就这样连续狂抽猛插了几十下。
爽是真的很爽的,但在那阵狂躁的情绪慢慢消退之后,我却渐渐地放缓了节奏。
不知道是否被童瑶的惨状唤醒了心底那一丝怜悯,我突然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一丝犹疑。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但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作为一个大老爷们,以复仇的名义对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算她真的罪大恶极,可我这样做就真的只是为了报仇,没有掺杂一点不可告人的阴暗思想吗?
然而,就在我犹豫着是否还要继续的当口,或许是为了能尽快结束痛苦——至少那个时候我是这样想的——童瑶突然用她灵巧的舌头复上我的龟头,红唇紧紧吮着肉杆,努力前后摆动臻首。
“咕唧咕唧……”
“操!我要射了,骚婊子!干死你,干死你,呃啊啊啊啊……”
童瑶突如其来的主动口交瞬间点燃了我的欲望,一时间那点迟疑被我瞬间抛诸脑后,用尽全力坚持了几下便抱着她的脑袋一阵战栗,将精液通通灌进她的口腔之中。
“咳咳、唔呃……嗯嗯嗯……”
发泄完毕的我有些脱力地放开童瑶,而就在同一时间她的呼吸猛然急促,双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牙关紧咬,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显然也被大春操到泄了身子。
“子言……我……”
缓了片刻的时间,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的童瑶便急切地开口要同我说些什么。
但她此刻身后那根绝世凶物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仍在猛力挞伐不止,她再怎么意志坚强也难免语调奇怪:“……程、子言你……嗯嗯……听我……说……啊,不行,慢一点,不行不行了啊啊啊!”童瑶的话只说到一半便突然放声大叫,美穴猛烈收缩,一道晶莹水线突破巨炮的阻碍激射而出,沿着肉丝美腿滴落而下。
——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潮吹了!
而与此同时,大春也突然伏低身子,一双大手抓住童瑶的奶子加速操干,嘴里含含混混地喊着:“嘶……小言哥,我,我也不行了,瑶瑶姐屄里有张嘴在吸我鸡巴……呃、呃、呃、好爽!操死你,操死瑶瑶姐啊啊啊!”童瑶作为一个女人,又是在36岁这个已经熟透了的年纪,不管心理上对于身后的男人多么反感,可巨大鸡巴给她带来的生理上的快感却是真实无虚。
而心理防线一旦被撕开一个口子,后续便再难抵挡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欲望冲击。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瑶瑶,瑶瑶真的不行了,瑶瑶被操死了,操死瑶瑶了啊啊啊啊!!!”黑白肉体的反复交缠碰撞的劈啪作响,童瑶勉力承受着大春的狂轰滥炸,口中发出乱七八糟的哭喊。
“我要射了,要射了……瑶瑶姐,全都射给你,啊!”一波极致高速的猛插之后,大春终于用力抱紧童瑶的娇躯,肌肉虬结的臀部连续收缩了十几秒,看样子就知道射的量是真的不小。
而此时的童瑶早已被干到叫都叫不出声,一双美眸呆滞无神地望向前方,嘴巴无意识地张成O型,涎水混着精液缓缓顺着唇角向下滴落。
只是在被大春滚烫的精液射进骚屄的同时,她的娇躯接连抖动几下,双颊爬上一抹妖异的艳红,眼神也更加迷离了几分。
显然是又来了一次高潮。
短短几分钟里,她竟然被大春连续干出了三波高潮!
甚至还有一次潮吹!
看着她现在这幅样子,我突然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说来奇怪,让大春用他的驴屌摧毁童瑶的意志本身就是我的主意,但此时看着她真的被操到神智失常、高潮迭起的模样我却莫名地有些不爽起来。
“贱货,接着说啊,你要让我听你说什么,说你被大鸡巴操的有多爽吗?嗯?”我附身揪住她的头发,盯着她无神的双眸出言质问道。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刚刚经历了绝顶高潮的女人本就脆弱,此时再听到我这句突如其来的羞辱。
童瑶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的骆驼,突然就彻底崩溃了。
苦苦忍受了两个男人一晚摧残都始终默不作声的童瑶,此刻居然拼命摇头大哭起来——“呜呜……程子言,你王八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喜欢你!我真的没杀过人,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呜呜……你还找人来羞辱我,我跟你拼了!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不活了呜呜呜呜呜……”
见到她这副模样,我张了张嘴,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不对的,不应该这样的。
按照我对童瑶的了解,这位青沙市的商界女王智计百出,任何情况都能从容应对。
她会撒谎,善谋算,习惯于利用一切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些都是真的。
但,她永远都该是从容优雅的。
即便落入今天这个境地,她花样百出的武器库里,也绝不会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即便是面对自己苦心创立的天池水业集团被我这个二五仔搞到濒临破产,她自身也即将背上巨额债务的当口,童瑶也一直不曾失态。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被逼到崩溃大哭的地步。
难道、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可……若她说的都是真话,那我今天这一出算是什么?
我这六年来的苦心潜伏又算什么?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大春都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一根连续发射了两次却依然坚挺的大鸡巴陷在童瑶穴里,抽也不是插也不是。
沉默了半晌,我终于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十三年前,青沙理工大学教授程洪宾,带着‘负离子净水活化’工艺前往湖城参加学术研讨,却在半途遭遇车祸惨死,所有研究资料全部不翼而飞。这件事,你知不知道?”面对我的问话,童瑶不答,只是一味哭泣。
我此时已经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于是也放缓了自己的态度,不急于逼问,反而掏出一方手帕耐心地给童瑶擦拭泪水。
童瑶哭了半晌,情绪终于渐渐平复,答话的声音却还是有些沙哑,“你说的这件事当时在整个湖省都引起很大轰动,我当然知道!程教授就是你父亲?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听到她又是一推二五六,我突然又有些急眼了,“好好好,你说跟你无关?那你告诉我,九年前天池水业宣布自行研发投产,直到现在都还是集团拳头产品的‘天池活泉’用的净水活化技术是哪来的?!这项工艺无比复杂,你可别告诉我真是咱们集团那个空有其表的研发部搞出来的!”话已至此,童瑶终于明白了我这无边的恨意究竟缘起何处。
她无比痛苦地闭上眼睛,一字一顿道:“子言,你找错复仇对象了!集团的技术是买来的!”
“不可能!集团内部资料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完全自研,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骗我!”面对我的怒吼,童瑶只是苦涩地咧了咧嘴,“那时天池内忧外患,为了保住行业地位,我和卖家私下签订了保密协议。这件事属于绝密级,集团内部也只有几个当年直接经手的高层知道,但所有交易记录都有在OA留档。你的权限不够,但只要用我的手机一查便知我有没有说谎!”我下意识便要反驳,但随即意识到,以童瑶的智慧决不会撒这种当场便能被轻易查证的谎言。
这笔交易,必然是存在的!
木立半晌,我哆哆嗦嗦地摸出童瑶提包里的手机,因为手抖的太厉害,连着输错了好几次密码才成功登进她的天池OA账户。
下一刻,随着系统跳转,所有关于当年那笔专利交易的资料全部展现在我眼前。
会议纪要、合同、付款凭证、保密协议等等资料,一应俱全。
证据摆在面前,可我却仍然不死心,咬着牙指着合同追问道:“出售专利的这间公司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过这家企业?”
“那不过是一间完全代持的空壳公司,在把专利卖给天池之后很快就被注销了,你当然没听过。”
童瑶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后来我派人暗中调查过,那家公司幕后的真正老板,是海市云河。”
轰!
童瑶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海市的云河水业是天池最大的竞争对手。
两家都在饮品市场布局多年,虽然比不上国内龙头的哇哈哈和农民山泉,但在华南地区却是各占半壁江山,多年来你追我赶,拼杀的极为激烈。
更关键的是,我之所以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把天池搞垮,正是因为跟海市云河秘密达成了交易。
——海市云河利用各种资源与人脉助我在集团步步高升,而我则反过来出卖公司机密反哺云河!
但如今,按照童瑶的说法,这家我曾经认为是亲密战友的云河集团,很可能才是我父亲惨死真正的幕后黑手!
一时间,‘认贼作父’四个大字在我脑中反复回荡,震得我头昏脑涨。
“这说不通!”我突然垂死挣扎般地大叫一声,整个人有些歇斯底里,“饮用水也是云河的主营业务,这项技术对他们也很重要,为什么他们会卖给天池?”
“那时候云河集团投资失败,需要进行战略调整,现金流极度紧张。而你父亲的净水技术还处在实验阶段,想要完全投产还需要大量资金支持……”
童瑶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子言,你很聪明,但毕竟没有独立掌舵过一个集团,不明白这些也很正常。”
童瑶的解释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我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也知道她说的大概率便是事实的真相。
我沉默良久,终于完全相信了一切。
我听信了杀父仇人的鬼话,帮着他们摧毁了培养我多年的天池集团,还亲手对真心爱护我的瑶瑶姐犯下禽兽不如的罪行……“对不起,瑶瑶姐,我……我真该死,居然因为一个错误,把你害成这样……我、我该死!我把命赔给你!”巨大愧疚笼罩之下,我有些失魂落魄的起身直直向窗边走去。
那一刻,我是真的萌生了死志的。
令我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竟是童瑶出声制止了我的行为,只听她娇声喝道:“程子言,你别做傻事!你要是真想赎罪,也要像个男人一样活着才能补偿我!”
“瑶瑶姐,你要我……活着?”我回过头,茫然地望着她。
见我停下脚步,童瑶似是松了口气,接着放缓了语气,温声安慰道:“子言,你千万不要过于自责。毕竟你还年轻,也是受人蒙蔽,冲动之下做出错事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这件事,你和我都是受害者,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一起击垮云河集团,才能为你的父亲报仇雪恨!”童瑶温柔的话语瞬间令我心中好受了不少。
她说的一点不错,父仇不报枉为人子,更何况我对瑶瑶姐犯下的罪行,也绝非一死便可以赎清。
我心中燃起一股斗志,暗自发誓要陪瑶瑶姐东山再起。
但下一刻我忽然想到些什么,一时又有些丧气起来,“那个,瑶瑶姐,今天这事怕是闹得有点大。楼下的警察也……有点多。那个,我……我决不是怕坐牢,只是我要是真进去了,恐怕……”
原本今天干这事的时候我是压根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间工厂的,因此绑架童瑶的时候动静闹得就有点大。
此时警察早已锁定了我们的位置,一群人将楼下围的水泄不通。
只是警察也十分忌惮我用汽油桶在旧楼各层布置的防御工事,投鼠忌器之下不敢强攻,这才给了我和大春对童瑶施暴的机会。
童瑶眼神古怪地瞪了我一眼,“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行了,这事我自然有办法给你解决。但……你确定要一直这样子跟我说话?”见我还在愣神,她终于红着脸扭动了一下腰肢,闭目娇叱道:“小混蛋,还不快让你朋友把那个、那个脏东西拿出来,我都要难受死了!”我恍然大悟,终于意识到不妥,连忙给大春使了个眼色。
他向来唯我马首是瞻,见状连忙听话地放开童瑶,挺着个筋肉虬结的大鸡巴在那摸头傻笑。
“傻站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给瑶瑶姐解开!”误会解除,现在再想到童瑶刚才被这夯货当成肉便器一样虐奸的画面,尽管这一切都是自己主导,怪不得别人,可我心里却仍有些酸溜溜地不是滋味。
尤其是此刻看到他那冲天炮似得黑亮巨屌上满是童瑶高潮泄出的阴精白浆,我更是忍不住地对他没个好气。
大春头脑简单,被我凶上几句也完全不恼,嬉笑一声便要俯身去解绳子。
我叹了口气,“憨子,这都是死结,你拿手能解开吗?还不去拿刀来割开!”大春哦了一声,听话的走到窗边去翻我俩的旅行包,只是翻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我看的着急,忍不住也靠过去道:“找不到吗?我记得就在我那个包的侧袋里啊。”
“哦哦,找到了,言哥!”大春顺着我的提示顺利找到匕首,高兴地举着刀冲我大叫。
月光下,锋利的匕首反射出一道明晃晃的寒光。
我愣了一下,电光石火间,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被我遗忘了。
不待我想清楚这种感觉源自何处。
下一刻,大春的脑袋突然像个西瓜一般在我眼前炸开!
砰!
一声巨响紧随其后,从远方传来。
大春滚烫的血液混着脑浆溅到我脸上的那一刻,我心中突然闪过明悟——绑架案中,警方设置狙击手随时准备击毙犯人,确保人质安全是非常常见的操作。
而我和大春过来取刀的行为显然刺激到了埋伏的狙击手,认为我俩是要破罐子破摔杀害人质,于是果断开枪。
而此时,大春已死。
那么接下来就是……“子言!”伴随着童琶声嘶力竭的哭喊,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我的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操,原来狙击枪的子弹是真的比音速还快!
……“阿言,小言哥!”
“轰,轰——”又是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油门的声音将我从无边迷蒙的黑暗中唤醒,迷迷糊糊之间我起床从卧室出来,看着前坪摩托车上的大春。
他一脚抵住地,一手猛轰油门。
脸庞青涩,头发也不是板寸,反而是一头曾经在乡镇少年间最流行的非主流长发,刘海遮住了半边眼睛。
相比于多年之后,此时的大春要更加开朗一些,只有笑容还是那样憨厚。
“小言哥,你睡傻啦?”见我一脸懵圈,大春咧嘴吼道。
傻个鬼哦,怎样都没你傻!
我懵了一会,接着搓了搓脸,看着一脸青涩的大春,还是有点懵。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什么都没有。
“给我来支烟。”
“嘿,你怎么知道我有烟?”大春掏出一包烟,冲我得意地晃了晃,头一扬:“看清没,精白沙!”他没发现我要烟的动作那么自然,高中毕业嘛,有烟瘾的人几乎没有,多半是抽着好玩,觉得抽烟很酷。
精白沙卖8块钱一包,在这个年代、在我们这个年纪来说,真的不便宜。
我没理会大春的嘚瑟,又冲他要了打火机,熟练地点燃一支,看着自家那无比熟悉却又阔别已久的老屋发呆。
我可能,或许,大概。
是重生了吧?
可是没道理啊,犯下那样的恶行,我不是该下地狱才对嘛?
难道这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走啊!”我还在消化与理解眼前的状况,但大春见我不慌不忙的样子,有些着急地催促道。
“去哪?”我下意识地反问了句。
大春拍了拍摩托车后座:“打鱼!快点!”来不及“回溯”,我懵懵懂懂跨上后座。
七月的太阳很毒,大春的摩托后座被晒的有些烫屁股。
还来不及抱怨,大春便轰着油门一个甩尾,差点把我甩出去。
“小言哥,你把烟给我。”
“等等,我们到底去做什么?”
“打鱼啊,昨天不是说了吗?趁着暑假打点鱼去城里卖掉,咱俩的学费就有着落了!”学费?
我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后恍然大悟——我这是重生回到了十年前的夏天!
这一年是2007年,我和大春18岁。
刚刚结束高考的我们家里都很穷,连上大学的学费都得自己想办法。
而两个高中刚毕业的学生哪有什么经济来源,于是我便跟大春商量,搞点鲜鱼上城里卖掉。
思绪至此,我终于发现摩托后面别着一块电瓶,两根长长的杆子,一根缠着铁线,一根缠着渔网兜。
——操,这不是自制的电鱼器吗?
还他妈真是打鱼啊。
不是……我不会刚重生就被抓进派出所一日游吧?
“等等,这种事是白天能做的吗?”我发出灵魂拷问,但随即便想起来在这个时间段,国家对于电鱼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很强的管控力度。
虽然有些地方政府已经颁布了相关的管制政策,但政策归政策,下到乡镇之后各地的执行情况也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什么?”大春骑得很快,根本听不清我在后面说些什么,于是一甩头,长发被风吹起,坐后面的我可就遭殃了。
“大傻春,你几天没洗头了?”
“还有,骑慢点!”摩托车疾驰在乡野小路,午间的热风吹过田间麦浪。
我笑了笑,随即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要是你带着我出了车祸,那欠你的一条命,我可就算是还清了!”

第二章:想让堂嫂做我的女人
……
十来分钟后,大春将摩托停在路边,扛起电鱼设备,穿过一条小路下河。
我背着竹篓跟在后面,路旁丛生的杂草穿过短袖扎的我皮肤生疼。
我也是河边长大的孩子,对打鱼自然并不陌生。
可我后世在城里呆的时间久了,如今重生回来,却发现自己竟已对这些事非常不习惯。
大春走在前面,没有发觉我的异样,只顾自地喋喋不休。
“小言哥,今天打完鱼,咱们再去山上看看。我放了几个钓扣,不知道能不能抓几只山鸡。山鸡在城里可值钱了,不过能抓几只野兔也不错……”
虽然上学时的大春跟我关系已经非常好,但还不像后世时那样对我那样盲目崇拜。
其实他是比我要大几个月的,但我在程家村的辈分大,大春他爸都只能管我叫弟。
他爸让大春喊我叔,他死活不愿意,最后只好喊言哥,还特意加个‘小’字。
我回过神来,望向他魁梧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些感动。
大春家里虽然也穷,但他父母俱在,给他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还是没有很大问题。
而我家就不一样。
父亲这个大学教授听起来是不错,他还在的时候我家确实也是风光的。
但坏就坏在他那人做事很是不拘小节,当时为了尽快开展研究,他在净水技术项目刚立项,经费还没批下来时就挪用了手上另一个项目的资金。
其实零几年的时候学校的经费管理流程没有那么严格,这原本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反正他的本意也不是套取经费,只要后续资金到位,再把账平上就行。
但坏就坏在他死的时候账不仅还没平,所有的研究资料还丢失了。
于是净水项目被撤销,这笔钱也就成了烂账,根本说不清了。
后来警察找上门的时候,奶奶为了不让父亲死后还背上一个贪污研究经费的罪名,不仅拿出了家里的全部积蓄和我爸的死亡抚恤金,还搭上了学校给分的房子,最后只能带着我搬回了村里,日子从此一落千丈。
为了供我读书,奶奶这几年也是东拼西凑,一分钱都要掰开两瓣花。
因此大春之所以拉着我忙活着上山捉鸟下河捞鱼,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帮我攒够学费。
而事实上上一世我们在这个暑假一起搞到的钱,大半也都是分给了我。
男人的友情就是这样,平时嘴上并没有那么多表达,但碰上事了是真会为对方考虑。
我拍了拍大春的肩头,“好兄弟,这一世带你吃肉喝汤。”
大春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憨笑道:“其实吃鱼就很好,小言哥你想吃肉也行,明天咱去村长家看看能不能把土炮借来,要是能打到一头野猪……”
我被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逗得哈哈大笑,大春不懂我在笑什么,但看我开心他也高兴。
“对了,”大春挠挠头话锋一转,“小言哥,你这次考上了青沙理工,这么好的学校,阿姨不会不给你学费吧?”
大春口中的‘阿姨’指的是我母亲吴婉。
提起那个女人,我的笑容渐渐收敛下来。
父母是典型的封建包办婚姻。
我妈在很小的时候便被寄养在我家给父亲做童养媳,跟父亲的年龄差了足有十一岁。
或许两人真的没有多少感情吧,父亲死后不久我妈就改嫁他人,还给那人又生了个女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也就是今年的事,算算时间,她女儿现在应该刚刚满月不久。
我勉强笑笑,“嗯,她答应会给我了。”
这自然是谎言。
事实是自从她改嫁之后被那男的看的很严,我一年连她人都见不到两次,更别说指望她给我出学费了。
但这是我的家事,并不想跟大春多聊,随便敷衍一句便移开了话题。
不过说到钱,我又忍不住想起了童瑶。
上一世她对我是真的很好,自从我毕业加入天池便没有再为钱的事情发过愁。
要不现在就去投奔童瑶算了?
我记得这个时间她的生意还没有做到青沙去,公司就在离我读书的庆城一中不远的地方。
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我便摇了摇头。
我不能去找童瑶,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不行。
虽说凭我后世积累的学识与能力,即便现在不读大学直接去天池应聘,大概率也能快速得到童瑶的赏识。
但按照上一世的资料来看,这个时间点童瑶正好在跟云河集团实控的壳公司进行净水技术的谈判。
而我的身份对于云河来说太过敏感,虽然还不至于说24小时派人监控我的行踪,可若是我这时候主动暴露在他们视线之中,绝对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怀疑,甚至导致整件事走向超出我控制范围的结果。
避其锋芒不是怂,只是面对这种凶残的对手,我得先积累些自保的能力才行。
……
06年的夏天,程家村的小河还没有像后世一样被过度开发。小河清澈见底,我跟大春只忙活了一个来小时,背篓里便被塞的满满当当。
“子言,你们去哪?”
破旧的摩托在路上飞驰,路过前坪时我和大春被一道女声喊住。
“月茹嫂子,我们去卖鱼!”
大春停下摩托,大声回应道。
“你们等等!”
说完,女人转身快步回屋。
望着女人窈窕的背影,我略微有些失神。
她其实是我嫂子,是我一个堂哥的老婆。
大春喊她嫂子也是跟着我叫的,按辈分实际他应该要叫婶婶才对。
嫂子名叫米月茹,今年23岁,嫁过来两年了,在村里风评很好。
程家村现在都是红砖砌成的自建房,她家跟我家挨得很近,既是亲戚又是邻居。
等了没一会,米月茹便提着一个大塑料袋气喘吁吁地跑出来,高耸的胸脯一弹一跳的到了我们面前。
月茹嫂子的个头不高,小巧玲珑的身材却是凹凸有致。
一件简单的T恤长裤穿在她身上就是前凸后翘,大春曾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他看到她的大奶子就想流口水。
我原先听大春说这些话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可不知是不是我的心态发生了些改变,这次重生回来再见到她,我却突然有了些异样的心思——堂嫂这样的女人,一定是极润的。啧,有点羡慕堂哥了。
“刚好你们去城里,卖鱼的时候顺便看看有没有人买青椒。”
米月茹将手里的袋子递过来。
她没有说要卖多少钱,我也没问。
农村人就是这样,自家种的吃不完也浪费,卖多少都是赚。
大春一指鱼篓,“嫂子,再拿个碗来,晚上给你加道菜!”
“好!那你跟子言晚上都来我家吃。”
米月茹抿嘴一笑,也没客气,再度转身回屋取了个搪瓷海碗。我给她倒了满满一大碗,满到不少小鱼直接噼里啪啦地跳出来在地上蹦跶。“够了够了,都溢出来了!”
嫂子连忙弯腰下去,一手护碗,另一手在地上捡鱼。
略显宽松的领口垂落,纯棉胸罩包裹着的浑圆北半球瞬间出现在我俩眼前。
大春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直勾勾地盯着那道深不可测的鸿沟,简直恨不得连脑袋都探进去似的。
我率先回过神来,一敲大春的后脑勺,“走了!”
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发动了摩托。离开程家村,我见路上没什么人,这才开口问道:“大春,你刚眼睛看哪呢?”
大春被我戳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言哥,你也看了。”
我没好气道:“你跟我能一样吗?那是你婶!”
按辈分他确实是要叫米月茹婶婶的。
侄子偷看婶婶,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大春在村里的名声就坏了。
其实我这话多少有点不讲道理,侄子偷看婶婶固然不好,可我一个小叔子干这事也真没强哪去。
只是大春老实惯了,想不出反驳我的话来。
沉默了一会,大春又忍不住开口道:“言哥,你说嫂子那么漂亮,你堂哥为什么就不懂疼媳妇,整天就知道喝酒耍钱,一天家都不回。”
“是,月茹嫂子命不好。如果嫁的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她也不会这么辛苦。”
想到我那个堂哥整天在村里招鸡斗狗、游手好闲的德性,我深以为然的应和了一句。
也不知这话触动了大春哪根神经,他突然一个急刹把摩托停在路边,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草你大爷的,大春你脑子坏掉了吗?”
我揉着被撞疼的鼻子冲他怒声道。
“小言哥,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大春没理会我的怒气,支支吾吾显得有些局促,“有一回我在你家喝醉了,到屋后放水的时候,就、就刚好……”
看着他涨红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催促道:“刚好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刚好看见月茹嫂子跟你堂哥在办那事!”
大春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却听得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废话呢,他俩是夫妻,办事不是很正常?”
“不是的,小言哥你不知道。你堂哥他、他那东西硬不起来!”
我微微一愣,还有这种事,为什么上一世没听大春提过?
不过我很快便反应过来,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父亲的事,每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对大春总说这些男女之事也极度反感,大概就这样错过了这个八卦。
这倒算是个有味道的瓜,我连忙追问道:“硬都硬不起来,那咋办事呢?”
“言哥你不知道,你堂哥是个变态,自己硬不起来就把嫂子吊起来用鞭子抽!”大春回忆起那时的场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显然这件事对他冲击极大,“他一边抽一边拿木棍捅嫂子下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不知道,骂的可脏,而且还、还……”
“你就不能一次说完!”
我忍不住捅了他腰一下。
“你堂哥还提你名字了!”
“呃……提我名字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春清了清嗓子,模仿我堂哥的样子做出一副凶恶的表情,单手虚握来回抽动,绘声绘色道:“哼,骚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又在偷看那个书呆子,是不是想被他操?”
十八岁以前的我为了能给父亲报仇,一心扑在学习上,在程家村提起书呆子,多半确实是在指我了。
我听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想了想,皱眉问道:“他做这样的事,嫂子没反抗吗?”
闻言大春做贼般四处瞅了瞅,这才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道:“小言哥,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其实我看嫂子当时的样子虽然有点难受,但好像又有点舒服,我也说不上来她那个劲头,就跟、就跟真的把那棍子当成你了似的……”
“大春你要死啊,说这样的话!”
我吃了一惊,忍不住低声喝道。
流言蜚语在村里是能杀人的。
大春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被人嚼两句舌根倒没什么,米月茹是真的不用活了。
见我发火,大春连忙举手保证:“小言哥你放心,我发誓除了你,这事我没跟别人说过!”
我这才松了口气,“那就行,记住以后也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不然你嫂子会被你害死!”
“不说,绝对不说!”
接着他迟疑了下才再度开口:“言哥,我感觉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感觉你比以前话多了,但你现在发火的样子,有、有点吓人。”
我笑了笑,大春虽然心思单纯,但直觉却敏锐的紧。
“人都会变的。”
机车重新上路,但我的心思却开始逐渐跑偏。
不知道是不是大春刚才的演绎太过生动,我仿佛亲眼看到娇小的堂嫂被堂哥扒光衣服,捆住手脚吊在半空,白挺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只洗净待宰的小乳猪,被身后的棍子捅的一摇一晃,表情既屈辱又享受……想着想着,我突然觉得自己心跳的有一点快。
“言哥,那啥,”大春突然回头,“……你顶我屁股沟了。”
“……闭嘴,骑你的车,好好看路!”
……
傍晚时分,我和大春回到程家村。说好晚饭在堂嫂那吃,大春直接一别车头,摩托冲上斜坡,停在堂嫂家厨房门口。
“嫂子,给你钱。”
一进门,我便将一个布袋递给堂嫂。
“不用不用,一袋青椒而已,吃不完也是烂在地里,你自己留着就行。”
米月茹连连推拒,却拗不过我,只好擦擦手接过钱袋,打开后又呀了一声:“30块,怎么这么多?”
大春在一旁接腔道:“嫂嫂,你都不知道小言哥卖东西有多厉害,你知道我们今天卖了多少钱吗?不算你的青椒,整整200块!”
“真的?”
“假不了,小言哥那张嘴简直是死的都能说活,这鱼肉都被他说的跟龙肉一样了,硬是卖到15一斤!言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皮子那么利索呢?”
“你子言哥那叫饱读诗书,当然比你会说话。”
堂嫂很高兴,捂着嘴直乐,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爱护还多了一丝佩服。
大概在她心里,读书好就是该有本事的。
对此我只是笑笑。
前世我在天池也是实打实的销售出身,虽然后面能做到副总主要靠童瑶偏爱和对手配合,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还是一点没落下。
晚饭很快上桌。
灶台上只有两个菜,一盘清炒小白菜,还有一大碗剁椒草鱼。
堂嫂做饭的手艺极好,剁椒草鱼淋上一点花椒油,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其实在这个年代农村女人做饭都不会差,不然嫁了人是要被婆家嫌弃的。
“子言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堂嫂给我用一个很大的碗盛饭,一筷子一筷子的把鱼夹我碗里。
自从堂嫂嫁过来就一直对我很照顾。
我高中在市里寄宿,一个月才能回来一趟,每次她都会喊我过来吃饭。
“嫂子,我堂哥呢?”
“不知道,可能跟朋友上街了吧。”
嫂子答的很自然,像是早已习惯了。
吃完饭,大春便骑上摩托回家,走之前还说明天要买点肉回来吃青椒炒肉。
我也端了张躺椅出来靠坐在前坪,双脚搭在石栏上看晚霞。
过了一会堂嫂洗完碗出来,在我身边站了一会,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有零有整。
“子言,给你。”
“嫂子,这是什么?”
“拿着吧,高考完多跟朋友上街走动走动。”
“……”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过稍稍点了下,一共300块。
今天我和大春卖完鱼回来时路过了一家体彩店,看到上面的招贴广告我才意识到现在世界杯已经开赛。
06年巴西世界杯好几场爆冷,赔率相当不错,这要是不买简直对不起自己重生的机会。
“嫂子,这钱我就当你入股了,等挣了钱再分你。”
“子言,你想做生意?”
“算是吧,嫂子你不信我能挣钱?”
堂嫂便又捂嘴看着我笑,大概在她心里实在不觉得300块本金能做多少生意。
我也仰头看她。
天边的火烧云渐渐隐去,村子里一盏盏昏黄的灯光亮起。
稻田里传来几声蛙鸣,夜风习习,吹散一天的暑意。
“嫂子,你笑起来眼睛真好看。”
堂嫂愣了下,红着脸瞪我:“油嘴滑舌!”
我只是看着她笑,堂嫂拿我没法,只好嗔怪地跺了跺脚,回屋去了。
堂哥程小兵还没回来,我一个大小伙子不方便逗留太久,于是起身跟堂嫂告别。
“嫂子,我先回去了。”
她正在柴房借着油灯做针线,也不知有什么心事,听到我的声音便是一抖,慌乱间缝衣针一下戳破指尖。
我也吓了一跳,连忙进屋一同翻找可以包扎止血的东西。
然而找了半天,才发现堂嫂家里一点能用的物件也没有,我叹了口气,返回自家取来棉签蘸着酒精给伤口消毒。
帮堂嫂裹好创可贴,我摸着她指腹上的茧,突然感到一丝心疼。
上一世堂哥堂嫂的婚姻事实上只持续了四年,后来堂哥就犯事跑路去了南方。
两人没有孩子,堂嫂却坚持一个人守在程家村,日子过得很苦。
每次我回村堂嫂都显得格外高兴,拉着我问东问西,给我做很多好吃的东西。
我其实隐隐猜到她或许是在等我,怕回了娘家就断了跟我的联系。
只是那时的我为了保持跟童瑶的暧昧关系,从来不敢给她半分回应。
“嫂子,如果不好过,就离了吧。”
我盯着堂嫂的指尖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堂嫂低着头欲言又止,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微微仰起头看我,“子言,我是你嫂子。”
“嗯。”
“你不能对我有想法。”
“……”
见我沉默,堂嫂再度开口:“子言,你是大学生,有好前程,以后想要什么女人都有,没必要……”
堂嫂说的很认真,声音却有些飘忽。
我发誓自己原本那句话真没别的意思,但此时听了堂嫂的言语,我却忽然想到白天大春的话,心里一下子涌起一股冲动,脱口而出打断她:“那嫂子呢?”
“……什么?”
“嫂子,你敢说自己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堂嫂微微一颤,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慌乱地想把手指从我掌心里抽走,却被我反手一把搂住身子。
堂嫂嘤咛一声,没有将我推开。
一丝旖旎的气氛在空气中逐渐蔓延,堂嫂的脸蛋红的像熟透的柿子,身子不自然地扭了扭,声音颤巍巍的,像是在半空里飘。
“子言,我是你嫂子……”
“我知道。”
“你别这样、会毁了你,我、唔……”
我一口叼住堂嫂红润的唇瓣,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唇舌交缠,堂嫂的瞳孔骤然放大,双手抵在胸前想将我推开,却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其实我的动作很生涩,两世为人这还是我初次接吻,技巧几乎为零。
但堂嫂的喘息还是越来越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在我怀里,让我开始理解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贪婪的吮吸着甘甜的津液,双手也不老实的掀开堂嫂的T恤下摆,在她娇嫩紧实的腰腹间反复游走。
“不要,痒……”
堂嫂按住我作怪的双手,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吟试图拒绝,反被我抓到机会叩开牙关,将一条软滑的香舌轻轻含住。
堂嫂嗔怪地横了我一眼,却又主动放开双手,任由我单手钻入肚兜,沿着肌肤一路上探,捉住一对粉白的团子随意捏扁搓圆。
但我着实有些缺乏经验,一时用力过猛,捏的堂嫂忍不住痛叫一声。
“呀!”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放开双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红着脸不知所措。
堂嫂蹙着眉,有些埋怨地看了我一眼,又被我一脸无辜的样子逗的噗嗤一乐,忍不住温柔地伸出双手将我拉进她怀里,掌心在我后脑轻抚慢揉。
堂嫂的怀抱很软,很温暖,离得近了能听到她扑通扑通地心跳。
像妈妈一样。
我把我的感觉同堂嫂说了,她被我逗的咯咯笑:“哪有你这样的儿子,抱着妈妈又亲又摸,还……”
她只说了一半便红着脸说不下去,只好抿着嘴一直笑。
“堂嫂,我是真的喜欢你。”
在堂嫂怀里趴了一会,我的手又不听话的悄悄向上游走。
“子言,有你这句话,嫂子这辈子都值了。”
堂嫂按住我想作怪的手,“但嫂子真的不适合你。”
我想反驳,但堂嫂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语重心长道:“即便没有那层关系,我也还比你大五岁,等你长大我都老了。你是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嫂子只读到初二。你还生的那么好看,将来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只是你这个年纪火气大,想要女人身子而已。”
顿了顿,嫂子轻声道:“嫂子的身子不值钱,你真想要,我给也就给了。但……嫂子不能就这么毁了你。”
堂嫂读书不多,家教却是极好。
这些话说的有理有节,既表达了拒绝也照顾了我的面子,根本无法反驳。
要是我真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听到这些话应该会羞惭退开,从此跟她保持距离。
但我不是。
眼珠一转,我便想到了主意,苦着脸指着自己高高隆起的下身,“嫂子,我难受。要不,你帮我摸摸?”
堂嫂看了一眼,不说话,板起脸瞪我,双颊却有一抹压不住的绯红。
“好嫂子,你就帮帮我吧,”我见有戏,连忙抱着她的胳膊继续耍赖皮,“是真的难受,我感觉自己快要炸了,这样下去我会憋死的!”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精虫上脑非要爽那一下不可,只是我今天确实有些失算,冲动之下在错误的时机招惹了堂嫂。
要是今天不趁着她心情波动把关系往前推一步的话,之后她肯定就会刻意躲着我,那时候再想拉近距离就更难了。
堂嫂被我缠的没法,听我说难受又的确有些心疼,只好含羞带嗔地哼了一声:“那、那嫂子帮你摸摸……你、你闭上眼,不许得寸进尺!”
我大喜过望,连忙闭着眼伸出三指发誓:“我保证!要是睁眼,就让老天……嘶!”
话没说完我大腿根便被堂嫂扭了一把,紧接着只觉下身一凉,滚烫的阳根便落入堂嫂冰冰凉凉的小手中。
“哦……好舒服……”
包皮被堂嫂轻轻剥开,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我手有点硬,你、你忍一下。”
堂嫂上下撸动阳具的动作很轻,我闭着眼睛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只听声音也知道她肯定羞的脸都红透了。
“不会,嫂子的手很软,我很喜欢。”
这话我说的没有一点违心,嫂子的手有茧,但很薄,一点点摩擦感刮在龟头上反而更爽。
堂嫂羞恼地轻轻拍了我一下,不再说话。
其实堂嫂的动作很生涩,与其说手交不如说是温柔的抚摸,只靠这种程度的刺激我怕摸到天亮也很难射出来,因此我静静享受了一会便打算就此结束。
“嫂子,要不还是算了吧,堂哥等下突然回来就不好了。”
今天这事要是闹大了,我自己没脸没皮倒无所谓,只是怕堂嫂以后都没法做人。
“他不会这么早回来的,”堂嫂摇摇头,顿了一下又略微迟疑道:“你这样……不难受吗?”
“没事,”我嬉皮笑脸道,“今天做半次已经很舒服了,剩下半次先存着,以后再说。”
堂嫂没说话,又轻轻扭了我一把,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放缓。
就在我以为即将结束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堂嫂探身到一旁去拿了个什么东西。
我感到有些疑惑,但紧接着就什么都明白了——只听堂哥尖细的嗓音混着麻将牌的稀里哗啦从手机功放里传出:“喂,打牌呢,有事说!”
我陡然一惊:堂嫂居然一只手握着小叔子的鸡巴,另一只手拨通了自己亲老公的电话!
我操!
这场景我只在国产自拍区见过,从来不敢想贤惠保守的堂嫂居然也有一天能做出这种事,这反差感有点太过于刺激,让我的呼吸一下粗重起来,连带着下体也剧烈跳动了几下。
堂嫂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也有些紧张,握着我鸡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调整了下呼吸才勉强开口道:“没事,就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胡!哈哈,给钱给钱……妈的神经病,没事挂了!”
嘟嘟嘟……电话切断,堂嫂继续沉默地帮我撸着鸡巴,就好像这通电话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我则一时间沉浸在那种背德的快感里无法自拔,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才说过要就此结束的话,只想让堂嫂撸的再快一点,尽快让我将欲望彻底发泄出来。
然而就在我快感终于累积到顶峰,龟头一跳一跳地眼看就要发射时,却忽然听到一丝细微的抽气声。
我心中一惊,连忙睁开眼,却发现堂嫂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嫂子……”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慌乱地爬起身将她一把搂住。
“小言,嫂子是个坏女人……”
堂嫂压着嗓子,哭的很克制。
我则搂着她的腰肢柔声安慰,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其实我心里一开始也是有些不明白她是怎么了,可后面就渐渐想通——堂嫂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二十多年的规训让三从四德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但刚才她却为了我主动打破了底线,忍着羞耻一边为我手交一边探听丈夫回家的时间。
这对我来说是偷情的刺激,对她却是突破道德底线的折磨。
“嫂子不是坏女人,在我心里你就是顶好顶好的女人。”
想明白这些,我一时间既心疼又感动,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嫂子,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小言,是嫂子配不上你。”
堂嫂呼吸一滞,虽然仍在摇头,可神情已不是那么坚定。
我连忙趁热打铁:“嫂子你说的对,我学历高,人又帅,以后我除了堂嫂,肯定还会有不止一个女人。但不管以后如何,我都会一直一直对嫂子好的。”
此言一出堂嫂像是被我的无耻惊到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了半晌,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蛋微红道:“小混蛋,那嫂子不做你的女人,你便不对嫂子好了吗?”
我摇摇头,“那不一样。”
堂嫂把脑袋靠在我胸前,半晌终于低声道:“你给嫂子好好想想,好吗?”
我微微点头,心中难免略感失望,却不想下一刻硬挺的阳具又被堂嫂轻轻握住。
“没让你泄出来,是不是特别难受?”
说实话临近高潮被打断,不上不下的是真的难受,但我这会那股子兴奋劲已经过了,再想射还真没那么容易,于是摇头苦笑道:“没事嫂子,我可以的。”
嫂子盯着我看了半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渐渐泛起一丝柔媚,再度缓缓伸手摸出手机。
“我知道的,你就喜欢这样作弄嫂子……”
电话接通前,堂嫂趴在我耳边轻声细语……问:让一个良家贤妻堕落共需几步?
答:真心爱上另一人,足矣……回到家里已经有点晚了,我先回卧室,从枕头下面翻出一小叠钱点了点,一共853块。
虽然母亲嫁人后不方便从她丈夫家里拿钱给我这个前夫的儿子,但三年来她每次回家看我也都会悄悄塞一点自己的私房钱给我。
其中最大的一笔就是知道我考上理工大之后给的,足足有500块。
今天卖鱼的200块我拿了150,嫂子给了300,加上这些积蓄,一共是1303块。
“本金还是有点少啊。”
我把钱放回枕头下面,出了卧室又来到厨房。或许真是上了年纪,这大夏天的奶奶一个人端着碗在灶台边上吃饭,一点也不怕热。
“在你嫂子家吃饱了?”
看到我回来,奶奶放下碗,一脸慈祥。
“嗯。”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灶台上明明有一碗青椒炒肉,奶奶的碗里却只有一点青椒和咸菜。
看着她沟壑纵横的脸,我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父亲身死,母亲改嫁,上一世奶奶去世前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着我这个大孙子娶妻生子,可惜到最后也没能实现。
其实我那时也碰到过几个适合结婚的对象的,但还是为了最大程度的接近童瑶,最后跟那些女人都断了联系。
“你放心,你爸其实还留了一点钱,谁都不知道,奶奶一直给你存着的。就算你妈那不方便,奶奶也能供你读完大学。”
许是我的脸色让奶奶误解了什么,她忽然拉着我的手开口道。
“嗯。”
“我养的那两头猪,再有一个月就能出栏了,”大概怕我还是担心,奶奶又继续说:“还有那些鸡鸭,都可以卖钱。”
奶奶的表情有些骄傲,“你只管好好上学,不用管学费。”
“嗯。”
我反握了下奶奶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老人家是有骄傲的资本的,即便日子过的这么难,三年来她也真没有在钱的事情上亏过我一点。
还有什么比能见到活着的奶奶更让人高兴呢?
或许是看我脸色还是不对,奶奶忽然向门外望了一眼,有些莫名地开口道:“你嫂子是个好女人。”
“嗯……嗯?”
我顿时有些心虚,都说人老精那啥灵,奶奶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不然好端端地忽然提这个做什么?
虽然我已经下定决心让嫂子做我的女人,但这事毕竟有违伦常,我也不确定奶奶对这事究竟会持什么态度,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奶奶,你现在手上有钱吗?”
奶奶看着我的眼睛,笑了笑没有深究,转身去卧室取出一个布包,“2563块,拿去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
我接过布包看了眼,有零有整。
这些钱想必是奶奶为我准备的学费的一部分,之前已经点过无数遍。
但现在我跟她开口,奶奶连丝毫犹豫都没有就全部给了我。
“奶奶,等我挣了钱,带你回城里,住大房子!”
“好,好!”
奶奶拍着我的手背,笑的牙不见眼。


(链接内含:仅需20秒超简单解压缩教程,和安卓解压缩软件)
注意!分享的文件全部都是txt格式【分卷解压完后】把文件tar后缀改为txt才可以阅读,不然打开是乱码!!!
注:视频可以转存后直接预览不需要下载,软件觉得好用就用,不好就别下
解压软件是我自己一直在用,并且觉得方便的软件,只是“抛砖引玉”作用,告诉大家手机端如何解压缩,不存在宣传什么的一说。
解压密码:123
提取码:c88v
资源珍贵,尽快转存

分卷压缩,网盘内解压会失败!
把两个分卷转存到网盘后,在一起下载
part1和part2必须保持在一个文件夹下,只需解压“part1”即可

密码错误和解压失败等问题,检查以上描述或换一个压缩软件
(脚本统一分卷压缩,手机端如有爆毒请忽略!只要是加密txt就有可能爆。楼主拿下半身发誓无毒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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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19 18:14:01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大佬,求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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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4 17:27:49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像正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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